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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眉鼠眼的两人在逃命路上居然还用眼神交流起来,刚认识衣甲兽没多久,异际风居然读懂他了眼神,踏上衣甲兽为他安排好的路线,在衣甲兽最危险的时候助他一臂之力。
黑纹蟒很愤怒,恨不能一口吞下衣甲兽那小不点,小到都不够塞牙缝。异际风那么大块肉他居然不理不睬,还很嫌弃他,嫌弃他总是在紧要关头坏事。
跑了很久,愤怒的黑纹蟒显露出焦急的状态,衣甲兽的尾巴被他咬一口,被被咬断,只是被拔光了毛,异际风在一次被抽出,抽出去很远,这次黑纹蟒用的力明显大了一倍不止,重的异际风很久没爬起来,感觉骨头都断了几跟,胸闷不止,很久爬起来后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浊气,胸口好疼。
四处看看,黑纹蟒早已不见踪迹,当然,也看不到衣甲兽,异际风又变回孤家寡人,他这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衣甲兽去而复反,奔奔跳跳。这么好的队友上那找?异际风差那么点感动得落泪,要不是在他准备和衣甲兽点香结拜的时候,黑纹蟒从后面串出来,异际风那泪就出来了。
“傻啊,能爬起来还不赶紧跑,抓紧的,跟在我后面。倒了血霉的,认识你这么个傻货,都跑出去了还得跑回来救你,要是被大老黑吃了,爷这是亏到姥姥家的。”衣甲兽很急,很急但还是不忘数落异际风。
“我自己应该能跑出来。”说这话异际风也不是很肯定。
“就你,能跑出来才怪,这大老黑你以为很简单,要不是我就比他差那么一点,早被吃了。这我要是跑出去,而你又不能跑出去,被大老黑一口吞下去你都得庆幸。”衣甲兽这次居然能拉着异际风跑而不被黑纹蟒追上。
“为什么?”异际风很是不甘心。
“为什么,黑纹蟒要是抓不到我这主谋,抓你这同谋也就翻翻身的事,对我的怒火当然得全发在你身上,这都想不到,我怎么会答应和你比吃的。”
“那这是怎么回事。”异际风望着身后的黑纹蟒很是不解。
“这地方,不只黑纹蟒这一个老大,大家地界分明,只要跑出黑纹蟒的势力范围,到了其他巨头地界,咋们就安全了。刚刚过去和那边的鸡兄干一架,这不,伤得不轻,回头想找你麻烦,我一看,兄弟有难,怎么能坐视不管。这不,我也就回来了。”衣甲兽很是满意。
“你偷了人家什么,大老黑对你这么大怒气。”异际风真的很想知道那是什么?小花都这么看重。
“一点小玩意,大老黑留给他孩子吃的。”衣甲兽说得满不在乎。
“你也太狠了,人家孩子吃的你都偷。”
“别和我说偷这个字,知道不?读书人偷书不叫偷,吃货偷吃的不叫偷,叫吃,知道不?记住没?”衣甲兽望着一树之隔黑纹蟒,很是惬意,早已没有先前的惊慌失措,仔细体会居然还有种挑衅的味道在里面。
衣甲兽这是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