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轻轻洒下。
凉棚的葡萄架子上。隐隐散发清甜之香。
飞玉鹤见陈楚她情绪不佳,故意逗她,希望她好起来:“说吧!发生什么事儿了?刚才看见女侠你着急忙慌从尊仙殿方向,梨花带雨的跑回来,然后就开始在这儿发疯似的练习一个破剑法,陈女侠你这是吃错了药吧。”
陈楚气道:“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是有事儿。”
于是一五一十告诉了他,仙宛之母扶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谋划一场假戏让她嫁仙宛,从而获得姻缘石之力。
陈楚毕竟在此地,也只有李林,飞玉鹤他们几个为数不多的人才是她信任的人。说出来顿时感觉轻松许多。
飞玉鹤听了稍微惊诧,却装作漫不经心,半开玩笑道:“就这点破事儿,不值得你发疯般的练习剑法!好了,我的陈女侠,你这发疯也发够了,吐露也吐露完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我也得赶快回去。”就是好意劝她回去休息。可是他偏偏就爱这种表达方式。
陈楚:“这么早回去干什么?”
飞玉鹤故意玩笑道:“今天首战,弄的我一身沙子,洗了八遍了,还是感觉不干净!回去再洗洗。怎么,你感兴趣?也一起来吧?咱俩一起。”
陈楚气的半乐:“你就一疯子!我去找个正常人聊聊。不搭理你。”
飞玉鹤见她情绪有所好转,转身走了,看着她的背影,想着刚才她说的那个扶研的阴谋,叹道:“陈楚,我们都会好好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