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
“啪!”
走出海城广电大楼不久,岑宇桐尚未从神飞天外的游走中回魂,眼前黄澄澄的某物迎面而来,她本能地抬手一挡——腥腥的蛋味扑鼻,她下意识地地往手臂上看去,一摊黄白的液体正沿着衣服往下淌。
这是……被人丢臭鸡蛋了吗?!
岑宇桐完全懵住了,她呆呆地站着不知如何是好。好半天才恍惚地感觉到那是个年纪看着有五十来岁的大妈,似乎说了句:“不要脸!让你赶走于震!”就忙忙地跑开去。
海城广电大楼并不是在闹市区,来来去去的人不多,但是少不了路人们回头相望窃窃私语,岑宇桐看到有人甚至在掏手机。
她甩甩头警醒了下,在路人拍照之前,落荒而逃。
我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礼遇”?!不是我赶走于震的,不是!
岑宇桐尽力奔跑。
没有眼泪。
我的前路还长,这样就哭就崩溃,以后更难的日子我要怎么面对?
我!
不!
能!
掉!
泪!
人家说,当你难过的时候,不停奔跑就能把身体里的水分挥发掉,你就不会再掉泪。
我!
不!
要!
掉!
泪!
岑宇桐跑啊、跑啊……她真的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她不想接电话,但是那电话为什么一直响一直响!(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