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手机的亮光被来人发现,华袖躲在被子里摸索着开锁。她的手机并没有设置静音,于是开锁的声音她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手指迅速滑动着要拨号。
忽的,房间里飘散着一股非常难以形容的气味,甜腻,又带点化学药品挥发后的味道。
这难道是?
华袖懵懵懂懂的吸入了点,待回过神后,忙把头缩进被子里,然而眼睛已经有些模糊,她死死咬着唇保持清醒,手指在手机上捣鼓了半天,却一直没能把电话拨出去。
她越是心急,血液流通的速度就越快,发作的就越厉害。就在这时,握在手里的手机骤然响了,华袖几乎喜极而泣,没有看的是谁,憋着一股劲终于按了接通。
“help!”
啪——
就是她刚接通的功夫,被子让人一把掀开,来人劈手将她的手机摔的四分五裂,接着拽着她的头发就将她拉下床。
华袖意识模糊的更厉害,被拽着头发竟然也不觉得有多疼,她张开嘴想呼救,发出的声音还不如猫叫。她隐约知道是中了比较烈性的,大脑还在迟钝的思考着对铂也不想白白浪费力气挣扎。
来人看华袖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抬脚踢了踢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扔在她脸上,这才放心的转身拿起房间里的固定电话拨号。
那东西用布袋包着,带着股异常甜腻的味道,华袖睁开眼,艰难的将东西拿下来攥在手心里,闭上眼听来人讲电话。
闯进她房间的是个男人,声音有些尖细,华袖听不懂他打给谁的。
他挂掉电话后,房间外很快传来客房人员礼貌的询问声,华袖先是一愣,接着打定主意要找机会求救,万万没想到的是,客房人员推着餐车进来后,跟这个男人低声交谈了几句,两个人窸窸窣窣的开始脱衣服。
换上服务员衣服的男人走过来迅速将华袖扛在肩上,塞进餐车的空档,又用折叠整齐的白色毛巾盖住,接着神情自若的推门出去。
房间外负责华袖人身安全的两名警员并不在,华袖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消失的,但很显然,今晚发生的这些事并不是意外,对方甚至有能力无声无息的解决掉警员。
来人很谨慎,期间他不止一次掀开毛巾检查华袖是否醒来,华袖从微眯的眼缝间看清了男人的长相。
这是个面容黑瘦,身材矮小的t国男人,与之前许多次遇到的壮硕大汉很不一样。
引发的副作用非常显著,她现在思考问题很慢,根本想不到如何与对方周旋。睁开眼就是大堆惨白的毛巾,颇有些重量的毛巾压在脸上,她屏住气不敢过于急促的呼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心跳竟慢慢稳定下来。
她吸入也有一段时间了,药性虽没有完全挥发,意识却逐渐恢复。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