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ron走的很慢,每步下脚的地点都不甚相同,如果刚才华袖真的莽撞的闯上来找房间休息,铁定就中招了。
不过话说回来,现代社会谁还会在家里设机关,简直就是有病。
一过去,ron马上将华袖放下来,见她目光还停留在走廊上,仿佛不经意的开口道:“这地方很危险,你别乱走。”
华袖愣了愣,默默点点头。
这时,走廊这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ron细致的眉毛几不可见的蹙起,动作利索的开启指纹锁。
华袖紧跟ron进去,马上被里面血腥的场面惊的头皮发麻。
刚才酒店里追杀她的胡子男,被穿着白衬衫的安斯踩着脑袋按在地板上,胡子男的耳朵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倒弄的血肉模糊,殷红浓稠的血流淌在地板上,刺目至极。看到ron推门进来,胡子男布满血丝的眼眶死死瞪视着他,嘴巴张着,却只能徒劳的发出“啊啊”的单音词。
华袖透过他张着的嘴巴发现,他的舌头被……割掉了。
而另一爆以诡异的姿势瘫坐在沙发上的黑衣男人,正骇然瞠目的旁观这场残暴的酷刑,他想做出恐惧的表情,脸部的肌肉却极为可笑的抖成一团,晶亮的口水流到衣襟上,染湿一大片。
华袖一贯脸盲,却立刻认出黑衣男人就是她遍寻不着的普,看着他的惨状,抿了抿唇,别开眼。
“ans,够了。”ron微闭着眼按了按额头,沉声制止安斯还想进一步虐待的行为。
安斯闻言可惜的撇撇嘴,松开踏着胡子男的脚,气定神闲的抬头道:“普先生,我想现在您应该能真诚的与我们交流了吧?”
沙发上的普看也不看安斯,他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直直的看着ron和华袖,虽然他现在整个人老年痴呆症一样傻乎乎的流着口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然而比之更加不堪的遭遇,这些天他统统在这两个男人手下经历了一遍,所有的骄傲和自尊,被一点一滴的抹灭,所有的志得意满,被对方凌厉残忍的手段打碎。
他曾经狂妄的逼着you要给他个交代,甚至一怒之下打死了俱乐部里的女郎,惹得一贯与之交好的you变色翻脸。那时他还像个胜利者般冷笑着讽刺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