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是非常典型的家庭妇女,自从家里富裕起来后,总有些无伤大雅的富贵病。她常对华晓彤耳提面命,说什么男人就得管,特别是有钱的男人,不管就要学坏。
刚开始叔叔整天心赚钱养家,根本没闲心去干些什么,婶婶的行为虽让他有些不满,两人吵过也就算了。自从叔叔失败几次后,从华袖这里拿到资金东山再起,生意就顺风顺水起来,渐渐的,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僵。
婶婶总怀疑叔叔在外面,可跟踪后又什么发现都没有,这神经兮兮的样子却让叔叔百般厌恶起来,慢慢不爱回家,打电话也说在应酬。
华晓彤又早早出了国,遇到这种事,婶婶就爱打电话跟华袖诉苦。
有时候华袖觉得自己就是垃圾桶,专门装这些破事的。
这么多年,华袖能帮的也帮了,眼下被困在t国,连生命说不定都有危险。这些天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再听电话那边婶婶的哀嚎,华袖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用力摁了摁额头,“婶婶,你别哭,到底怎么了?”她估计,还是跟前些时候说的,叔叔夜不归宿有关。
果然,婶婶一面扯着嗓子大哭,一面骂骂咧咧道:“小袖啊,你别怪婶婶这些天没联系你,实在是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你叔叔、他个王八蛋,他在外面有人了!”
电话那边一片嘈杂,还能听到有人将桌子拍的震天响,又有茶杯嘭一声碎掉的声音,真是好一出大戏。
华袖恨不得煽自己几个耳光,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听这动静闹的这么大,没个十天半个月消停不下来。
光是婶婶说叔叔搞外遇,她就听了不下四遍,现在婶婶又这样说,华袖根本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次是我亲眼看到的!他还跟那个女人……”
照着这怨气,还不知道婶婶会抱怨到什么时候,华袖忙打断她,“对不起,婶婶,我时间不多,就长话短说吧。我住的地方,最近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现在走不开,警察说让我留下来录口供,必要的时候还要指证凶犯,所以晓彤的事只能暂时放一放。不过您放心,警察说如果凶杀案能破,就帮我问问警署的同事,有他们帮忙,很快就能联系上晓彤。”
“小袖!你别吓我……”婶婶激动的情绪忽然就被她轻描淡写的话吓的安静下来。
“您放心,这几天我一直在忙,所以也没给您回个电话。您跟叔叔有话好好说,别大吵大闹的,你们这样,晓彤在外面也会担心的。”
“不不不!小袖,晓彤的事你别着急,那丫头精着呢,就是性子野,以前也有过好几个月没音没讯的,最后还不是好端端的。你一个人在t国,一定要注意安全!你要是出什么事,我跟老华可都没脸去见你爸妈。你……你凡事多注意些,别太听信陌生人的话,自己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被人、被人骗了也不知道,啊?”
华袖纳罕的听着婶婶在电话那头不停的絮叨,心底隐约觉得婶婶的话有些古怪,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不过今天婶婶这番话,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之前因为没按时汇报情况,被婶婶一顿说叨,啥时候婶婶先把她放在前面,把华晓彤放在后面了?这刺激受的可够大的。
没有别的纠缠,华袖自然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