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对父王怎么样,可是死了儿子这样的事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他想要泄愤,首当其冲就是你们这儿,一个太师想要让一个乐坊倒闭,应该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吧!”“另外,要是凤言溪没死,颜恒顶多是赔礼道歉,再让颜太师多加管教,可我父王那个臭脾气,自己儿子被人刺了一剑,这样的结果,他怎么接受的了?不过碍于颜太师的身份,加上凤言溪终究没有死,他也不能对颜恒怎么样,到时候,拿你们出气是肯定的。”这话一出,穆文轩有些忍不住了,这哪是劝人的话,分明就是故意落井下石,虽然说得都很道理。但很快他发现,刚才还哭得天崩地裂撕心裂肺,一副天上地下我最惨最可怜模样的月娘,竟然慢慢停止了哭泣。“我知道我的空音阁完了,提前哭一哭,把眼泪哭没了,省的到时候在人前哭的太难看。”月娘的声音有些哽咽。“民不与官斗,这道理我懂,在我的地方发生这种事,我就没想过我的空音阁能够置身事外,一边是凤王爷,一边是颜太师,哪边我都开罪不起。”她的眼光有些冷,像是燃烧的灰烬一般,但终究没有完全冷下来,“只是终究觉得不服气不公平,那些当官的凭什么不拿我们当回事?”凤琅桓看着此时有些狼狈的月娘,想了想后,手放在月娘的肩膀上,“这是一种社会现象,你身处于社会之中就要明白,社会的洪流从不会根据个人的意志而改变。”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