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本事,项伯片刻之间才奈何他不得俄而已!张良见四五人已然横尸在地,颇有些心有不忍,开声对着项伯叫了声道:“项大哥,他也是为利所诱,放他一条生路去罢!”项伯本待将这些人尽数诛灭,闻言也是剑法一停,退后几步道:“这等恶徒,放了也是为祸他人,子房又何必发这等善心?再说这两人若是走了,跑去报官,露了你真面目,岂不是更糟?”
“让他去罢!要报官他自去报!只怕官家未必信他!”张良见那领头之人气喘吁吁,口白沫乱飞,也是摇了摇头,项伯说的虽是不错,张纠同这领头之人若是走了,必然前去报官,将来官府只怕便知自己真面目,可方才是自己惊震之余,不及喊住项伯,这时回过神来,实不欲因自己而多伤人命,再者说来,那官府所奉的乃是始皇帝召令,便知这人像有错,料来区区一个下邳,还未必就敢上书始皇帝,说这通缉布告错了!项伯见他立意要放这领头之人走,心虽是不愿,也是仗剑立在一旁,看着张纠同那领头之人冷冷道:“算你两人命大,还不快滚?”两人只当今日必死,乍然得了性命,哪里还敢多说一句,张纠更是惊楞在原地,身上不住颤抖,连裤裆处都浸湿一大片!张良却是瞧着那张纠,面带憎恶道:“你在我府上为仆之时,我也曾带你不薄,不想你今日做出这等背主之事,念在你我主仆一场情谊上,我便饶过你一次,将来再遇上,咱们便是路人了!你们走罢!”
张纠同那领头之人于必死之地得了性命,哪里还敢久留,两人都是神情惶恐,一前一后拔腿就跑,项伯见这两人逃去,虽是有些不甘之意,也只好收剑归鞘,刚回头说了一声:“子房到底非常人可比……”话音未落,只听一声极为凌厉的羽箭破空之声飞过,正是从自己方才来的方向射来,再看远路上一个似乎闪过一个人影,张良也是瞧着张纠所去方向神色一变,急忙回头看时,张纠同那领头之人竟然都已倒地,项伯这一下吃惊非小,拉住张良向着路边树林一跃,已是躲在树丛之,神色戒备向着路上张望半晌,并无甚么异样,这才神色惶惑站了出来自言自语一声道:“好强的弓劲,不知是甚么人有这般本事?!可是子房你的朋友么?”
“我哪里有这般厉害的朋友……”张良听得那一声箭响也是神色一变,一瞬间还当是项伯伏有帮,现下看来,这发箭之人跟项伯也并非一路,见路上再无异样,却是慢慢踱到张纠尸首旁边,略略一瞧,登时面色大惊,张纠同那领头之人竟然都是在咽喉处被那一只羽箭穿了一个血洞!可方才明明只听见一声箭响,何以能将这两人尽数毙于箭下?想必是趁着两人身形前后重合之时发箭,于这时、劲力拿捏的不差分毫,看来此人箭法已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倒不知此人到底是甚么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