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至多与自己相仿,眉眼似乎总带着一丝笑意,背上却背着一个布袋,看那形状,正是一张弓的模样,却不见他身上带着箭来!见自己望了过来,却是点头一笑,张良心不免微微一动,想着项伯那日所说那封喉箭,难不成就是此人?
王牛儿听得有人打岔,却是回过头来喘了口气,神色甚是不屑道:“你这客人知道甚么,那张良厉害非凡,不但能一使刀,一使剑,身上还背着一张硬弓,腰带十六只狼牙利箭,箭无虚发,那两人是见打人家不过,因此想要逃命,却被那张良两箭射死!你要知道那张良可是韩国公子,你可知道当年韩国最有名的是甚么?天下强弓硬弩,尽出于韩,那张良身为韩国公子,岂能不会弯弓射箭?”张良听这王牛儿竟然能如此乱说,也自好笑,韩国弓弩的确天下知名,不过自己却是不精此道,也只是能使寻常弓箭而已,不免笑着摇头,看着那王牛儿道:“这张良一柄大刀重五十斤,一柄长剑五尺长,还背着硬弓,带着十六只利箭,这番装扮走在街市之上,不怕有些太过招摇了么?再者说,他既然有这般弓箭,又何必以刀剑与人对敌?”
“嗐,你们知道甚么!”王牛儿被张良一问,脸上显出几分尴尬来辩解道:“那张良乃是刺客,刺客呀!你可知道刺客都是身负异能,飞檐走壁,昼伏夜出之人,哪能带着这些刀剑之物招摇过市么?可是你们这些寻常之人能轻易见到的?”那方才问话之人听的也是脸上一笑,瞧着王牛儿假做思索道:“这就怪了,既然是飞檐走壁,昼伏夜出之人,等闲不得一见……那几个人追杀之人又是如何寻见他的?再者说这命案似乎是那日午后所发,这刺客何以大白天带着这许多物事路过下邳,难道就不怕被官府追捕么?”张良也跟在其后接口道:“依着你说,那刺客使得乃是左刀右剑,还有硬弓长箭,我怎地听说刺杀始皇帝的那个刺客用的是大铁椎?他为何却不使自己那弓箭?”
“跟你们说不通,说不通!”王牛儿被张良与此人问的颇有些不自在,端起桌上残酒来一饮而尽道:“刺客行事,岂能以常理猜度?”说罢也不顾身后许多人跟着还要听他讲那刺客之时,脚下不停便离了这家酒坊,想是此处有人打岔,便换个地方去说罢了!倒是酒坊掌柜的面带不悦,过来没好气对着张良道:“两位客人到底是来喝酒的,还是来问事的?要喝酒便喝酒,又何必那么多闲话说?”张良被他问的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王牛儿在此天海无边一通乱说,自是替这酒坊招揽了不少客人,自己两人这一多口,问的那王牛儿不悦离去,不少客人便也跟着走了,难怪这酒坊掌柜有些气恼之意,略一寻思,也是掏出几颗碎金子来道:“这些你拿去,搅了你的生意,着实有些过意不去,就算我请这店客人都喝几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