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金银开道,无所不往!可谓是人心不古!”说着也是左瞧右瞧,不知那老者甚么时候来!
“张公子果然有办法!”张良约莫等了半个时辰,只因起得早了,自觉都有些困乏,不免下马来坐在桥头有些打盹,忽听身后那老者声音响起,急忙起身,那老者却不是从桥东而来,却是由城方向而至,双背后,一脸不屑之色,张良连忙上前道:“老丈,今日东门开,我便已在此了!”
“不错,确是如此!”那老者看也不看张良一眼,走上桥来,看着河流水,悠悠然道:“不知张公子如何出的城来?”张良见他问起自己出城法子,也是笑了一笑,将自己贿赂守门军士之事照实说了一遍,那老者听的面露冷笑,转头看着张良道:“这么说来,张公子是自城门而出了?”
“正是,不过照着律令时辰,那城门该是此时才开不久!”张良瞧着那老者脸色,不觉有些愕然到,那老者挥了挥道:“五日后再来罢!”张良也是满腹奇怪道:“老丈,我今日乃是照着你所说,下邳城东门开时,我便在此了!这其间可有甚么不妥么?”那老者也是一脸冷笑回头道:“是么?难道张公子方才不是自言从城门而出么?既然你从城门出来,那城门自是开了,不过是不依时辰律令罢了,我那日所言,乃是城门开时,我便与你相会于此,今日那城门开时,我便在此,你却刚出城门,岂不是又落后与我?这可是你与老人期会之道么?回去罢,五日后再来,若在如此,往后便不用来了!”说罢也不看张良一脸愕然,衣袖一拂,气咻咻过桥而去!
“难不成要我夜来逾墙而过?”张良见那老者这般不讲道理,自也是有些气恼,照这么说,自己岂不是不能从城门出了?可自己又不会那般飞檐走壁的本事,就算下邳城墙不甚高,自己也难爬的上去?眼见天色已明,在此久留也是无益,若是被那些闲人瞧见,又要当自己是来求财了,没柰何,只得满腹不忿,打马回城,哪知到得东门外,却见一群人围在城门口,像是看甚么布告模样,张良有事在心,下马挤在人群,多少瞧上一眼,看看跟自己又无关系,或是那通缉布告改了模样也未可知,哪知进去瞧了一遍,心却是一惊,今日这布告虽不是通缉布告,跟自己却也有些关系,乃是这城官府所出,说是东门守门校尉,,不依律令,夜来擅自放人出城,发配两千里外,其余军士,除了告发之人外,尽数调往他处守把!张良如何看不明白这告意思,那老者既是甚么大风府之人,自然有些威权,自己回来路上也曾想过,既然东门不能出,还有南北西其他各门,现下看来,这条计策是不能用了,经此一事,守门军士不到时辰,只怕连一只蚊子都不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