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封喉箭早已见过项伯,若是要跟他为难,何必又传话给项伯,让他赶来路上搭救自己?不过这些人久在自己附近绝非甚么好事,看来自己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做到这老者要求,到时候才能问个究竟!
眼看五日将尽,张良仍是没有一个万全之策,就是那等钻穴逾垣之法,自己也曾想过,可这下邳城历来乃是兵家必争之地,又被历代封守之人代代加固,城墙内以土夯,外敷青砖,最是结实,兵丁日夜巡逻,严查城墙各处破损,有所发现,即时便有工匠前来修补,莫说要挖个洞,就是要取一块砖也不能够,若是打个地洞出去,外面又是护城河,一旦挖错,河水倒灌进洞,连个逃命会也无,至于那等飞檐走壁的本事,自然是不用再想,不免让张良日日在屋叹气,不知到底想个甚么法子好!
“难道当真是束无策?”张良这一日坐在屋苦苦思索,直至午后仍是没有计策,想着明日一早,城门开时,便是与那老者相约之时,到时候若是不能照着这老者意思,往后便再无会,心也是想的极为烦躁,忽见一只蚂蚁在桌上爬来爬去,像是在寻找甚么东西一般,不免抬头看看外面天气,见天色清朗,心却有几分诧异,这般蚂蚁向来只在户外做窝,除非阴雨到来之时,这才离窝避雨,现下并无下雨之象,何以屋竟有蚂蚁?瞧了片刻,已是明白过来,当日自己虽是吩咐家仆自行将那甜瓜分食,这几日仍是每日里送来,想来也是大多都留给自己,今日吃瓜之时,自己曾将瓜液滴在桌上,这甜瓜味道甚甜,蚂蚁又是嗜甜之类,想必是寻味而来,眼见那蚂蚁在桌上一小块污渍周围转来转去,突地起了捉弄的心思,伸在酒杯蘸了些酒液,在蚂蚁同那污渍间划了一道,那蚂蚁却是试了几次,竟然绕过酒液痕迹,又向着那污渍而去,倒惹起张良一点好奇之心,索性四四方方划了一个城池模样,将那蚂蚁围在间,只剩桌子边缘一处未曾划到,这一番那蚂蚁果然再无路径,只是在桌面上一味东探西探,到底不得路径,张良看的也是叹息一声道:“看来你同我一般,也是没有个出城之法!”
张良正在瞧着蚂蚁在桌上乱走,心尽是沮丧之意,眼光忽的一动,那蚂蚁在酒痕之内冲突几次,始终不得出路,竟然顺着那桌边爬了下去,好似就此放弃一般,哪知过了不多时,竟从这桌子另一头又爬了上来,全然不经张良用酒水所画的那个城池,看的张良脑灵光一闪,猛的站起,哈哈大笑道:“为人所误!为人所误!他一句城门开,我便始终不离此城,岂不是落了别人窠臼之!亏我日日在此苦思出城之法,却忘了不入便不出之理!来人,备马,我现下要出城去办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