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被人指使的细作而已!”
那家仆听的面上寒气更盛,向着屋内缓缓而来道:“不错,我便是个细作,你却是个谋刺皇帝的逆贼,你当你真能逃得过陛下诛戮么?”张良见他杀意已起,仍是安坐不动道:“你说的也不错,我便是博浪沙刺杀始皇帝之人,怎地?你有胆拿我头颅前去邀功么?”他心早已料定,那清明风赵景便是大风府之人,连李斯、王贲之流都不放在眼,这家仆若是大风府之人,定然是受命而来,必然不敢擅自杀了自己,因此虽有几分震惊,却并不畏惧!
“呵呵呵,张公子果然好心!”那家仆听张良之话,正有些踌躇不定,忽的外面一声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听的那家仆顿时神色一凛,跟着便是两人一前一后而入,正是张良昨夜在河边小院所见那一老一少,那家仆见他两人进来,神色更是惶恐,连忙跪在地上,那姑娘这才冷笑一声道:“不过张公子说的不错,他还没这份胆量,敢取张公子性命!”那老者却是瞧着那家仆道:“此处事情已毕,你不用留在此了,明日一早,回咸阳去罢!”那家仆连忙跪在地上连磕了几个头,一语不发起身离去!
“两位用的好计策!”张良见了这一老一少,已是想起午间聂政姐弟不屈惨死之状,没好气道:“将在下当做香饵,可也钓了不少大鱼!只可惜这些鱼都有些烈性,虽是上钩,却没有一个肯苟活的!”
“看看,人家有些气恼了不是?”那姑娘见张良面带忿然,却是笑着向那老者道:“现如今咱们几次番救了人家性命,反过来倒是咱们不是了!”那老者也是笑吟吟进了屋,也不等张良谦让,自顾自坐下道:“香饵虽是香饵,不过人家要杀你是真,咱们不过将计就计罢了,并不是有意要用张公子引这些人前来!”
“哦?是么?既然如此,就请老丈明示!”张良仍是神色傲然到,那姑娘却是坐在老者身旁,仍是面带微笑瞧着张良道:“请问张公子,你在仓海君处求得壮士行刺始皇帝之时,除了那仓海君,还曾见过何人?”这一句问的张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些人早已知道自己行径,只怕是其有些事情不明,故此要来盘问自己,好将那仓海君一网打尽,以绝后患,这等事情,他自是不肯对人言,面色一冷道:“两位既然知道是仓海君,凭着你们大风府,甚么事情不可知,又何必这般费事来问我?”
“公子莫要意气用事!”那老者叹了一口气道:“不瞒公子说,仓海君已死!”张良神色一惊道:“怎么?你们寻见仓海君了?他并未行刺始皇帝,不过将一壮士举荐与我,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你们何以竟下此杀?”老者身旁那姑娘一脸不屑道:“张公子莫冤枉好人,咱们大风府寻到那地方,仓海君已然被人用大铁椎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