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何以只是始皇帝驾前一亲信护卫?因此便疑心这两人或许跟车府令赵高有些干系!
“赵高是甚么东西?一个隐官出身的下人,岂能跟我家主人相提并论!”赵青听张良说出赵高来,只是一笑,后面跟随的南儿却是十分不忿,已是替赵青反驳了一句,听得前面缓步前行的张良步履一顿,神色惊讶回头打量了一番赵青。见她脸上静若止水,自是认可南儿之话,不由倒有些茫然起来,车府令虽不是甚么显赫官职,却是皇帝心腹之人,南儿不过一个小小婢女,竟然将赵高毫不放在眼,直斥以“甚么东西”可见自己方才所料,只怕有些差错!
“南儿不得无礼!”赵青见张良眼一片疑惑之意,也是开言道:“你总是这般出言不逊,赵大人乃是宫贵官,朝廷之人,往后再这般口不择言,小心我让东儿掌你的嘴!”南儿也知自己方才这一句说的有些过火,连忙伸在嘴上轻轻拍了两下,做个鬼脸道:“我知错了,不劳东儿姐姐动,我自罚罢!”赵青被她逗的一笑,转头向着张良道:“公子何必这般猜疑,眼见前路便是函谷关,过了函谷,便离咸阳不远,我哥哥现如今也在哪里等候要见公子一面,到时候你不就知晓了么?”说罢又瞪了一眼南儿道:“我回来还带了些好酒,都是內史令从咸阳专程送来的,你还不去拿来,给公子压惊?”南儿也是连忙应了一声,扯着东儿飞奔出去!
眼见偌大的一个会盟堂只剩自己和赵青两人,守卫军士也都是在门口把守,张良不免多少有些局促之感,赵青却是安然落座,见张良甚是有些不安,莞尔一笑道:“公子请坐罢!”张良勉强坐下,虽是心还是疑惑万端,只是不知该从何问起,只得安坐不语,赵青也不以为意,直至东儿南儿两女带了好酒回来,两人也都是一语未发!
两女返回不久,曾堃也是快马而回,进得门来,对赵青施了一礼,赵青却是安坐不动,看着曾堃笑道:““曾大哥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么?南儿,给曾大哥设席、看酒!”曾堃一脸苦笑,扫了一眼张良道:“说不得!五厉袭扰之时,县已知,大为惶恐,现在台下候命请罚,内史令已然传命函谷以内,命所过之县,封闭道路,严加盘查!以防再有五厉之事!此事不是我能说的下的,只怕还得……”
“区区一个五厉,便如此大费周章!”赵青见张良听的神色凝重,知他心疑惑已深,却是叫过东儿来,从怀拿出一块令牌,依稀便是当日赵景调动防守军士之物道:“你去见县令,就说此时与他县无关,就算传到朝廷,我自会在皇帝面前替他说话,若他定要请罚,便照着治境不严,惊扰皇帝车驾之罪论!少说他这个官儿是做不成了,再去见内史令,命他撤去沿途护卫,难道凭着这些百战亲卫军,还有曾大哥一路随行,还怕了几个蟊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