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远,倒似当年天下形势,可为何其间无有齐国之民聚集之地?”赵青抿嘴一笑道:“如何没有?你看西北边不到赵村那一处高坂上,不是一处村落么?哪里所居之民,大多是姓田的!”张良先是听的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颔首微笑道:“难怪他们不叫齐村,齐国之名,始于太公姜望,至田和废齐康公,遂有齐国,人称田齐,这些人不以齐为村名,自也是怕后人不知此齐乃是何齐!”
人在此闲话指点村落,后面众军已然渡过河来,曾堃见日影偏西,也是上前一步道:“主人,起行罢,我已命人先行一步去鹿苑传命,准备宫室酒饭!张公子奔波一日,想是也有些累了!”赵青回头看了看已然列队待命的亲卫军士,也是一点头道:“说的也是,东儿南儿,你两人快马前去,命鹿苑守官捕几只肥鹿来,犒赏众军!”说着也是对两女使了个眼色,两女顿时会意,领了几个军士,快马先行而去!赵青这才示意张良,带着众军向北缓缓而行!
众人路上行了大半个时辰,只见一处绝大的地方已在不远,其草盛树稀,几间宫室虽是华丽,却是孤零零的独处一隅,早有所在官吏列队迎接,东儿南儿两女也在其,等到赵青骑马经过,众人都是默不作声跪在地上,看来自是被两女吩咐过了,张良坐在马上四处瞧看,已是明白,此地既然名为鹿苑,自然是秦国宫豢养鹿群所在,用来供着皇帝闲行打猎之用,四周民居极少,让这几间宫室都显得有几分荒凉意思,不过却是十分清静,众军到了此处,自是照着曾堃安排,在宫室周围四处布防,赵青却是领着张良直趋宫,此处管守官吏早已备好酒食,见几人进来,自也默不作声退了出去。
“姑娘好严的律令!”张良此时心虽有诧异,却也知道赵青果然不是寻常之辈,这鹿苑所在虽距咸阳宫尚远,也是皇家宫禁,赵青却是出入号令,有如在自家家登堂入室,这些守把官员也是极为恭顺,礼节周备,像是如此习惯一般,看来她这哥哥赵景,绝非是甚么大风府亲卫这么简单!
“公子不用猜疑!”赵青见张良眼闪过几丝疑色,脸上一笑,径自坐下道:“奔波一日,翻山渡河,且请用了酒饭再说,我知道你心所想何事,不过此时枯想也是无益,依我所料,我哥哥不到天晚必来,到时候公子心疑惑不就豁然而解了么?”
“始皇帝返回咸阳了么?”张良听的一惊,赵景既然是大风府亲卫,自然是要跟在始皇帝身边才是,何以已然到了咸阳?赵青瞧了张良一眼,端起面前酒杯示意道:“皇帝还在巡行路上,不过我哥哥早已在咸阳了,你当大风府亲卫必要紧随皇帝么?那曾大哥不也是大风府风之一?不也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