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茫然,多少也已知道这两人心意,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这两人哪里是要请自己去尝鲜,分明是见了赵青俏丽容颜挪不动腿,人常说色胆包天!看来果然不虚,这两人若是知道赵青身份,只怕要吓个半死!只是依着赵青性子,若是当真说破身份,只怕这两人性命难保,便一拱道:“多谢两位好意,只是这一来我两人初到此处,人生地不熟,跟两位也无交情,不便叨扰,二来还有些要紧事情,还请两位自去!咱们这就不奉陪了!”说着就马上向着赵青道:“敢问姑娘,此地也是归咸阳內史所辖么?”
他原本是要打发这两人离去,因此话早已透出玄,但凡脑子灵光之人,见了张良对赵青恭敬神色,也知这姑娘来历不凡,况且那最后一问,显见是说赵青并非寻常人家女子,不然何以要问她此地归属!奈何这两人色迷心窍,只是个懵懂,竟然一马横在张良和赵青之间笑道:“交情交情,交往的多了,自然就有情意,既然两位初来乍到,我二人更得要尽一尽这地主之谊,甚么要紧事情,定要此时去办?有道是客随主便,两位便听我兄弟二人安排便是!”说话间竟是伸过来要牵赵青马缰!张良还想再劝,却见赵青眼盯着自己寒光一闪,心不由暗叹一声,只觉得这两人真是不知死活!
“地主之谊?”赵青见微胖之人将她马缰揽在,却似并未生气一般笑道:“听两位口音,似乎也不是商邑之民罢?”那微胖之人见赵青笑魇如花,登时心花怒发,就马上答道:“咱们是从楚地经此去咸阳贩卖货物的行商,虽不是此地之民,也是常年来往于此,也算得上半个地主!”另一个人也是连忙拍掌笑道:“对对,一个人算半个,两个人可不正是一个地主么!”
“本姑娘若是不肯去呢?”赵青见这两人扯着她马缰便要走,脸上怒气一闪,仍是笑着问道,那两人也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道:“姑娘一人自是不肯去了,来来来,这位公子,咱们一同去,一同去!”一面说一面竟是过来连张良马缰也揽在里!张良见赵青脸上怒意渐盛,刚要开口再劝,就听铮的一声,眼前一道青光一闪,赵青背后长剑到底出!看的那两人也是神色一愣,跟着便是杀猪般惨嚎起来,凝神再看,两人早已放开马缰,臂上都是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血肉外翻,鲜血有如泉涌而出,顷刻间一只袖子便已被鲜血浸透!赵青这才将剑刃在两人身上擦了擦,缓缓反插剑入鞘,剑鞘虽在背后,也是分毫不差,笑吟吟瞧着那两人道:“两位若此时快马回城,寻个良医,倒还保得住这两条臂膀,若是非要尽这地主之谊,请咱们喝上一杯,却也可以,只怕喝完这顿酒,两位就得操办自己后事了!不知两位是去寻医呢?还是请本姑娘去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