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侯安排妥当,乃是护卫之意,并无其他心思,这一节不切莫多想,至于防备何人,你也不用来问,我等也只是疑心,因此不到水落石出之际,也难以让公子知晓,夜来之人,将来你自有见他之日,又何必急在一时!且在此安心练功便是!”说罢又转头对这其他老道:“既然他能来去自如,旁人自然也能,往后须得小心,无论何时,咱们四人之,必要留一人在此,切不可如前两日那般托大!”张良见东园公如此说,自也不好再说甚么,只得拱一礼,叹了口气,转回屋去了。
“啧,东陵侯看来安排的不周哪!”甪里先生原本有些忿忿,听东园公之话,似乎有些泄气道:“这么多好,竟然无一人觉察,等老召来了,我可要好好说道说道才成!”夏黄公微微一笑道:“也不怪这些人,莫说是他们,便是咱们四人,若是他有意绕过,咱们也未必就能觉察,毕竟他于这轻功一途造诣,远非你我能比!依着我说,有他示警在前,可见东陵侯留下人到底欠些火候,却也是给咱们提了个醒,只要熬过此冬,咱们带了张公子山里去,到了那里,我就不信他还能这般来去自若!”
“呵呵呵,如此甚好,那咱们就此说定了!到时候便试一试看!”夏黄公话音刚落,远处忽的响起一阵笑声,四老都是一惊,就见雪地里一人飞身而出,一跃数丈,双脚飞起,踢起一片雪花漫天飞舞,等到四老身形疾动抢到近前,除了空残雪,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此人竟然是以飞雪障目,就此遁去,连背影都不曾给四老瞧见。等到张良闻声,一脸惊讶从屋钻了出来,连那被踢起的飞雪都差不多落地,只看见四老站在雪地里面面相觑!
“我料他未必这般容易离去,谁知竟然藏身在这里!”夏黄公看着脚下一个大坑,面露几分尴尬道:“看来他来了不是一日了!咱们到底有些算错!”张良此时也到四老身前,就见那坑甚为干燥,四周坑边上散落着一些茅草树枝等物,看来此人乃是将这大坑当做一个栖身所在,预先将这里盖住,留下出口,等到大雪纷飞,便整个将这大坑掩盖了起来,他却藏身于下,算起来,只怕是四老外出那两日弄下的,凭着东园公这般眼力,竟然都未发现此处有异,可见此人用心也是十分精细!
“这人好厉害的功夫!”张良心也是颇为惊震,口喃喃到,赵青曾与他说过,四老武功,大致同尉僚相若,想来也是登峰造极之人,今日他也亲眼见识东园公眼光犀利,谁知夜来这人,竟然能在四老眼皮底下遁身这许久,还能从容离去!甪里先生却是眼睛一瞪,好似张良之话扫了自己四人颜面一样,甚是不屑道:“不过是轻身功夫而已,不值一哂,不值一哂!你不用放在心上!”绮里季回头瞥了一眼道:“不值一哂?你自忖一百招内站得住上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