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良被他人说的也是有些面带尴尬,实不知他人要寻的哪位张良究竟是何方神圣,让他人如此上心,只得干笑一声道:“位大哥说的是,天下重名重姓之人不在少数,在下或许跟位大哥所说那张良恰好同名而已!”
赵青却是有几分好奇,她初听这人名字,心里便有几分好笑,这人显见得一个粗豪胜过一个,偏生这名字叫做笃、谨、慎,都是气十足,也不知是谁给起的,跟他人莽撞气概毫不相符。再听他人要寻来做好朋友的张良竟然不是眼前的张良,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不知位大哥要找的哪位张良,到底长得甚么模样?又为何让位如此仰慕?”
“咱们说的哪位张良,乃是一位大豪杰!”田自慎似乎丝毫不将方才跟赵青口角相争,以致动之事放在心上,神色傲然向着古冶谨道:“拿出来给他们瞧瞧,也让他们认识认识这位张良兄弟的相貌!”古冶谨瞧着张良,神色也颇为不屑,伸从怀掏出一卷帛来,顺势一抖道:“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这才叫张良哩!”
他这不拿出来还好,这一抖开,张良人都是愕然发愣,田横也是站在一旁干笑,神色颇有几分不自在,古冶谨所拿的,分明便是一张当时悬赏张良的通缉布告!看那布告颜色,想必也是在外面挂了许久,风吹雨淋的已然变了颜色,不过这上面相貌倒还清楚,也不知这位是从哪里顺牵羊拿了来的,那布告上虽是张良名字,可那画像却是当日那铁椎猛士相貌,其粗豪气概,跟他位倒确有几分相似。
“这才是俺们兄弟一心想要结识的张良!”公孙笃见张良人一脸吃惊样子,只当他人被这布告上相貌惊到,面露得色道:“旁的不说,只凭他跟俺们兄弟素不相识,便肯前去刺杀那昏君还有那奸相,便是当世第一好男儿,虽是失,却也险些就帮俺们兄弟人报了大仇!俺们也该跟他做个好朋友才对!”
“昏君?奸相?”张良人此时更是有如在五里雾,若始皇帝是昏君,那奸相必是李斯无疑,可这人乃是齐国后人,跟始皇帝同李斯又有甚么仇怨?难不成是田横故意如此说,要骗这人去咸阳刺杀始皇帝么?这人虽说功夫不错,可这般大大咧咧宣扬其事,只怕不等进得咸阳,便要死在大风府里!
“这个……这个……”田横见张良人都是一脸疑惑瞧着自己,已知他人心所想,一脸尴尬道:“我这位兄弟,不过是信口一说,他人长居海岛,极少同外人来往,因此也是顺口一说,其实并不知如今天下情势!我也是分说一路,奈何……奈何他人总是个不听!”
“谁说俺们是顺口一说?”田自慎脸上忽然一怒道:“俺们此次远路来此,就是为报祖上之仇,现如今那昏君跟那奸相,难道不是当年那昏君跟那奸相的后人么?当年他们祖上使计害死俺们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