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田自慎还是有些不明白,两一拍道:“田大哥你好糊涂,张爷家那个儿子虽是病死,也就如同被人害死,他个儿子一死,便后继无人,连媳妇子都改嫁走了,后来张爷一死,岛后那片地方便无人居住,后来陈二家的便占了张爷的地方,如今只是种田,从不撑船,如今岛上只有陈大家一家船户有船坐,却不是跟那昏君奸相一般?想必如今那君主丞相,自也落在别家人里了!”
“那昏君奸相,果然是因为骗杀我人祖上,因此落得无后么?”田自慎还有几分不信,回头向着田横有些迟疑问到,田横也是连忙点头,眼见这位大爷到底转过弯来,哪里还敢说不是,不过这心底到底有些失落之意,他初寻这人,也是知道这人乃是当年士之后,一身本领都是家传,人人都有万夫莫敌之勇,如今江湖上传闻始皇帝将来死后,天下必将大乱,也是有心先将这人招揽下来,以备将来,哪知上岛一说当年士之事,这人便愤慨万分,一心要替自己祖上报仇,其实士故事,于这人家代代相传,但当年士自戕,后人也知士乃是为朝所忌惮,因此隐居海岛,也有避祸之意。所以这士故事虽是一代传了一代,却另有禁令永不许后人同齐国来往,只在这岛上渔猎耕种度世,人之父,后来都死于那一场疫病之,彼时人还未成人,这禁令便未传下!田横既然要人成自己臂膀,免不得便要带出齐国来,谁料想这个莽汉,全然不知齐国是为何物,一心只要去杀那昏君奸相,一路上说的田横口干舌燥,只是说不动这人,今日被赵青一席话说明白这人,虽是有些回心转意,可若再要跟他人说那齐国之事,只怕千难万难。须知这人虽不知齐国,却知那昏君奸相乃是太公后人,乃是姜齐一脉,可姜齐道而断,取而代之的,却是田横祖上田成子废黜齐康公自立为国君,有些夺人家产的意思,这一节若是说明白了,这人明白田横不是太公后人,又是夺齐之人,不怕田自慎那大棍子不敲到他田横头上!
张良见赵青用这等囫囵吞枣之事将这个莽汉说转,倒也有些好笑,好在这个莽汉不通世故,也不知当年天下纷乱,只怕就此信了也未必,可人口那昏君奸相之说,到底让张良有些觉道几分不甚尽意,当年士虽是被齐景公同晏子设计杀死,这也是晏子后世为人所诟病之处,但究竟瑕不掩瑜,齐景公虽非一代明君,也是勤政君主,晏子更是一朝名相,说甚么也论不到昏君奸相这四个字上去,可看这人鲁莽性情,又是不知世间变故,自己只怕也跟这人说不清此事,强自跟他人分说,弄不好反倒让人更为茫然,,甚或连赵青之话也就此不信,因此虽有几分不甘,倒也就此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