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小使费,实在算不得甚么!到得第二日,赵青只说再买四匹马来给这几人称作,才知这个莽汉根本不会驰骋之道!只得就此作罢,索性连自己人都弃马步行!
这镇子虽是距离咸阳不远,可几人尽都换了步行,难免脚程不快,只是越离咸阳越近,田横心愈是有些惊讶,他自齐国亡后,当真是久历江湖,又心暗藏复国之念,与那齐鲁豪士多有结交,眼光非是张良这般在江湖游历可比,眼见这一路上,不时有武士骑马飞驰而过,眼光之对自己这一行人甚是留意,过不多时,又驰马飞奔而回,只当是自己带着这个莽汉,到底被咸阳禁卫觉察,因此前来查探,不免心有些惴惴不安。再看张良几人都是毫不在意一般,赵青只是跟那个莽汉说些奇怪之事,张良召平却是意态安闲,只顾赶路,那晓得张良江湖阅历虽不如他,也能瞧出这些武士绝非偶然而过,只是其有人自己甚是面熟,决然在商邑之地见过,想来必是东陵侯召平所领禁卫,这些人虽是名为东陵禁卫,实则连咸阳近畿也都有守备之责,只因召平在此,所以只是一望即过,并不前来问询!
“这姑娘口里乱说!乱说!”他几人正心各有心思,田自慎却是跟着赵青有些争执,嗵的一声将自己肩上铜棍杵在地上道:“便俺这根棍子,就值得不少银钱哩,若是拿来化成铜钱,不知道有几千几万钱,就是田家兄弟,家里有的是银钱,尽数买了铜来,也铸不起你说的那个五丈高,二十四万斤重的铜人来,若真是有,只一个便能把天下都买了来,哪里还能有十二个如此多?谁家里能有这许多铜?不拿去买田买肉,到来铸成铜人?”公孙笃同古冶谨也是一脸不信之色,张良几人这才知道必是赵青跟这个莽汉说起咸阳城那十二铜人来,这本是始皇帝收天下之兵所铸,这个莽汉却只当是谁家所铸,哪里肯信?
“我说有便是有!”赵青见这个莽汉不信,也不来争辩,指着前路道:“咱们该有一个时辰,便到咸阳,我便带你们去看那铜人,看看是真是假!”张良虽知这咸阳城确有十二铜人,可自己却未曾亲眼见过,前次所来,赵青半途改道,因此也未见到,心里倒也想看看这铜人究竟是何模样,便也一笑道:“位大哥有所不知,这十二铜人果有其事,寻常人家虽是铸不起来,可皇家富有四海,自然有这个能耐,莫说是十二铜人,便是再多几个,只怕也有!”
“哦?”田自慎见张良也来给赵青帮腔,言之凿凿说果有这十二铜人,一个个都有几分疑色,古冶谨便瞧着田横道:“田家兄弟,照这个兄弟所说,这黄家似乎比你田家还要有钱的多?此事可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