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凭你村这些村夫庄汉能有多大本事?那个莽夫要出去,他们岂能挡得住?你却不是以羊守狼?”赵青听的脸上讥笑连连,张良也是赶忙摇头示意不可,赵青只得嘴一撇,哼了一声。田横却是抬头瞧着赵青道:“你当那人真是一味鲁莽么?这人虽有些愚憨,见不得读书人,可也有一样好处,只要是耕田种地,打渔织网之辈,他人便绝不动,若是旁人不会武功,他人也绝不与人以武相争!我将他人安排在这村,本来最是放心不过,怎奈其多了几个跟长舌妇一般只会逞口舌之利的小人!若不是这几人从调唆,怎会到如此不可收拾境地!”
“你!”赵青知他这一句乃是暗讥刺自己,脸色腾的一怒,按剑柄就要发作!张良脸上笑意只是一闪,旋即挡在两人之,面色迟疑片刻道:“田公子说的可是韩令?你既知此事已然不可收拾,何不在大军合围之前先行逃去?反要在此聚众备战?岂不徒令此村无辜乡民受此屠戮?”
田横冷哼一声,口气厌恶道:“不是他还有谁!明知那人愚鲁不知世事,还要在他人面前胡言乱语,惹下如此大祸,他们倒一走了之!我回来听众人回禀,连忙遣人去追那个莽夫,谁知为时已晚,只在东边路上发现六人,其五人身死,还有一人重伤奄奄一息,村人正待施救之时,便有官府人赶至将这六人带走,才知这六人乃是咸阳东陵禁卫,我这才知晓官府只怕早已知道我带这人来此,只不知这个莽汉何以跟人动?详询之下,才知这个莽夫被韩令说动,今夜要去刺杀皇帝,想必这六人得知此事,出拦阻,由此酿成祸端,如此以来,官府定然放我村不过,也是连忙聚集乡民,以死相抗罢了,那人乃是我带来的,今夜只怕有死无生,就这村今夜也难以幸免,我身为田氏宗祠之人,岂能弃之不理,就算我走了,始皇帝便能放过这一村人么?只索拼死一战罢了!不过还有一事颇为奇怪,这个莽夫,虽是莽撞,却是甚少下杀,不知今日何以连杀五人?既然都已杀了五人,又何必留下一个?”
“怕只怕那五人不是死在那个莽汉里!”赵青面色冷冷道:“乃是有人想欲盖弥彰,不想脚慢了一步,到底留下一个!”她此时已是有几分疑心那五人身死,乃是田横所为,说不定便是被那田乘风所杀,只是东陵禁卫接应之人来的甚快,这才不及将六人尽数杀了,到底漏了一个,田横却是甚为不屑瞧了赵青一眼,他自然知道赵青话意思,只是现在生死只在顷刻,也懒得前来辩解!
张良低头沉思不语,赵青之话也是让他心一动,看来这五名禁卫之死,只怕是另有人所为,不过决然不会是田横,反倒像是有人嫁祸给田横之举!看来须得寻见那个莽汉,才能问个大概!可这人现下去向不明,却去哪里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