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里路,便是兰池,兰池南北虽只有几十里阔,可这东西却有百余里长,水上除了宫御舟,再无别船,难道他人便能游过去么?”
“我只是心如此一猜,是与不是,就算咱们赌一赌!好在今夜月光明亮,省了不少事情,咱们走!”张良心计算已定,再不拖延,赵青已是示意兵士牵过两匹马来,两人相视一笑,翻身上马向着兰池疾驰而去!
“始皇帝好大的气魄!”两人路上马不停蹄奔驰一个多时辰,已是上了一座土塬高处,眼见下面再无去路,一片广阔水面一望无际,张良不由赞了一声,可这声气之却无夸赞之意。赵青知道他话意思,无非是说自己父皇徒费人力,也不来跟他争辩。两人极目远望,月光之下波光粼粼,隐约可见水堆土成岛,刻石为鲸,极似海浩瀚烟波模样,这也是始皇帝素来有求仙之念,咸阳地方又离大海遥远,便选渭水以北低洼之地,引渭水灌入,名为兰池,以慰自己望海求仙之念!
“你说那人会在哪里?”赵青对兰池景色早已熟稔,只瞧了两眼,目光便沿着兰池岸边游走,只是这兰池周围树木茂盛,长得密密层层,此时虽是冬日,草木凋零,可若是有人藏匿在树林之,也不是那么容易便能瞧见,空自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看的眼睛都有些酸了,忍不住埋怨道:“早知如此,就该带曾大哥一同来,他那么好眼力,或许能瞧出些甚么来!”
“只怕曾大哥来,离得这么远,也未必就能瞧出甚么!”张良见赵青嘟着嘴伸去揉眼睛,月光下娇媚之态纤毫毕现,又有几分可爱之处,心里也是微微一动,不觉轻轻一笑道:“亏你也是大风府八风之一,这等野地里夜里寻人,眼明不如耳利,那个莽汉但要行动起来,绝不似寻常武人那般轻轻脚,你只细心听着动静便是!”
“我倒没瞧出来,你堂堂一介公子,竟也知道这等本事?”赵青被他说的妩媚一笑,眼柔情无限,轻轻摆弄了一下长剑道:“那不知张公子可曾听出甚么动静来了么?”张良口虽是与她说话,眼光却是在岸边树林上扫个不停,不时凝神细听,忽的一抬,指着远处道:“你听,那****鸟飞而不落,似乎是被甚么惊扰,咱们过去看看!”
“咦,那边乃是池东码头所在!”赵青顺着张良指方向望去,脸色神色微微一变,见张良也有几分诧异,连忙道:“这兰池东南西北都有码头,不过以池北兰池宫码头最大,也是御舟泊船之所,其次便是池西往咸阳宫去的,南边因通渭水,属咸阳水师所管,这东边码头,不过是循例而建,实则荒废已久,难道说竟然有人从哪里接应这个莽汉,要在水上动么?这个莽汉生于海岛,水性定然不差,若是如此,我父皇岂不是难以抵御?咱们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