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曲直,可若是有人跟他人计较这其道理,迟早不免变成蠢货!赵青一时也明白过来,自知这一句跟自己父皇那句问的一样有些多余,轻轻伸在自己嘴上打了一记!
他二人这边略一走神,那边始皇帝同田自慎已是交上,始皇帝双持剑,招式大开大阖,跟剑法已是有些全然不同,更像是刀斧一类沉重兵刃路数,一味的猛劈直砍,田自慎本就莽撞,铜棍抡得风车一般呜呜作响,也全都是横击猛砸的蛮勇路子,这一下两人都是以力气相拼,弄得原本凄冷清静的一个兰池边,好似开了个铜钟铺子一般,叮叮咣咣响个不绝!
张良见他二人这等力拼,多少有些惊心,他如今造诣匪浅,眼光深远,看的出来这等拼的久了,田自慎不免落于下风,这汉子虽有蛮力,却少了几分计较,始皇帝虽也同他一般,可十招之,总是会避开两招去,更为震惊之事,便是此前从不知始皇帝竟有这般厉害功夫,博浪沙之时,便是没有那么多亲卫同大风府在,自己也未必就能得!
赵青在一旁瞧着张良脸色变化不定,只当他是替田自慎担忧,怕不能将此人带回去给田横,便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父皇若是双持剑,从来是守多攻少,这汉子虽会落败,绝无性命之忧,若是我父皇单持剑么……”张良听的一愣,转过头来满脸疑色,始皇帝这等招数,招招狠,招招厉,若是换做旁人,又或是没有田自慎这般坚硬铜棍抵挡,只怕早已败宇宙锋下,赵青也算是剑法高,怎地说出这般没见识的话?赵青却是轻轻晃着脑袋,神色轻松之至,丝毫不来理会张良眼疑惑!
“啊呀,这汉子上硬气得厉害!这一场打的痛快!痛快!”田自慎同始皇帝战了二十合,越打越是兴起,铜棍挥舞的更急,月光下已是舞出一片黄光来,重重叠叠间隐然有云气之意,始皇帝宇宙锋在这一团黄云有似一条墨龙一般乍隐乍现,只是一隐一现之间,两件兵刃便爆出一声大响!张良越瞧越是有些诧异,看这招式,两人都是尽力而攻,毫无守势,可赵青似乎并不觉自己方才说错,仍是那般自若有余神色!
“不成,暂歇!”两人斗了将近百招,田自慎忽然棍势一收,向后一跳,始皇帝双高举宇宙锋,正是全力下劈之时,也是猛然顿住,不知这莽汉是何意思!田自慎却是将铜棍往地上一拄道:“不成,不成,俺们午后到此,也没寻见个人家,肚里空空,气力不足,你若有吃的,卖些与俺们,待吃饱了,与你再战!”张良赵青在后面树林听得不禁有些相顾愕然,这个莽汉与人相争,竟然还半途肚饥罢斗?罢斗也就罢了,竟还向对讨酒食吃!这若是有心之人,酒食做些脚,他人岂不要了别人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