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蚩尤九鼎 第十二节(2/2)
作者:文水山
,便不辞山道艰险,要亲自前去走一趟,谁想这一趟游历,竟成我毕生之恨!”
“先生是跟兵主宗动了?”越霓此时心绪已定了下来,已知优旃此行有些不妙,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道:“不过看先生行事,颇合道义,却是为何事招惹上兵主宗?”田解正听到紧要处,突的又被越霓打断,脸上顿时十分不悦,鼻息重重哼了一声,以示不满之意!
“若是招惹还好!”优旃瞧了一眼田解,知道这位宗主甚是有些性急,冷冷一笑道:“凭着我当年功夫,虽不比如今深厚,可兵主宗之,能胜过矮子的,怕也不多!除了他们那宗主之外,就是四凶五恶之,能胜过矮子的,不过一二人而已,真要动起来,就算矮子不敌,也自有脱身之法!须知人世间,最可怕的不是旁人本事高于你,乃是旁人那阴险毒辣之心,最是令人防不胜防!”
“看来优旃先生是人暗算了!”朱家见田解始终瞧着越霓,知道他乃是不愿越霓打断优旃说话,只是他这般死死盯住,让越霓多少也有些心发毛,便自己开口替越霓接了一句,田解如何不明白他心意思,顿时有些无奈,又有些气沮,甚是不耐烦端起一杯酒喝了下去,气咻咻的酒杯放下!
“朱宗主说的不错……”优旃也端起一杯酒来一饮而尽,瞥了一眼田解道:“矮子那时阅历尚浅,并无防人之心,也无张公子这般心智谋,能料人所不能料,遇见兵主宗那几个人时,并不知他们根底,只当是寻常江湖人,免不了切磋技艺,几场比斗下来,那几人尽数落败,矮子心甚是得意,那几人虽是落败,可这喜悦之情,似乎比矮子还高兴些,那时只当这几人当真心胸磊落,不以胜负挂怀,谁想这些人竟然是另有图谋!”
“江湖能暗算人的,无非是暗器与毒两样!”唐天原本一直静听,忽然插了一句道:“若论暗器,恐怕那些人还算计不到先生,兵主宗最擅用毒,看来便是用毒了!”越霓听的有些奇怪,唐天何以知道暗器算计不到优旃?她却不知唐天乃是墨家门宗主,于这关暗器之道,便是墨家钜子也有所不及,只看优旃功夫路数,已知寻常暗器觉难伤他,因此才敢断定必是用毒!
“唐宗主不愧是墨家门宗主!”优旃也知唐天此话因何而发,越霓听见这一句,这才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优旃伸拿起面前酒杯,把玩片刻道:“兵主宗于这用毒一道,几可说是登峰造极,便是当着你面,让你全神贯注,也决然瞧不出他如何下毒,更何况矮子当时并无防备之心,只当是这些人一片好意,喝了一个酩酊大醉,再到醒来,已是了旁人奸计,空有一身武功,却半点也使不出来,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