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义骨碧波 第十节(2/2)
作者:文水山
不知因何殒命,也未曾给你我留下一点话来……”田解见洞已无隐忧,脚步蹒跚走到钜子尸骨在之前,细细端详半晌,见四周连只字片语也无,多少有些心不甘,张良却是瞧着钜子那尸骨样子,两只空洞的瞳孔似乎正对那空空的剑鞘,再看身上那些有些破烂的衣衫,其似乎少了一片,便向着朱家道:“钜子既然身死,何以拄着这剑鞘不放?”
“嗯?”朱家几人也是有些悲痛过甚,心思早已不甚清明,被张良这一点醒,立时醒悟过来,轻轻从钜子尸骨上将那剑鞘取下,只听哗啦一声,原本端坐在地的钜子尸骨立时散落在地,看来这剑鞘竟然是钜子临终之际全身气力所依!心知其必有异样,连忙将那剑鞘倒了过来,抖了两抖,一片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布料从滑落出来,看那布料颜色,该当便是钜子身上衣襟少了的那一处!
“吾西行会友,偶闻兵主图谋再起,鼎书双得,将以此物乱原……”朱家将那布料打开,上面行行字迹,正是钜子以鲜血所写,其将这来历也说的十分分明,乃是钜子无意得知兵主宗不知从何寻回那只毒鼎,甚或连当年那本毒书也一并寻见,以图将鼎书相合,练成其毒功,再返原,因此孤身前往西海之地,寻访良久,终于寻见那毒鼎所在,一场激战之下,兵主宗守鼎之人不敌钜子,毒鼎便被钜子劫走,可钜子也因此有伤在身,直至到了原地界,兵主宗四凶联追至,当时四宗主练功未成,钜子生怕以此牵连天下墨家,便密不相报,可后来愈来愈觉得自己身上伤势有些怪异,直至教习张良剑法之际,偶然开鼎发现金蚕僵在其,才恍然大悟,自己取鼎之际,那毒鼎乃是浸在一缸碧水之,想来已然被毒汁浸透,自己未曾察觉,至此已然毒已深,虽然想方设法,可这体内毒质终究不退,思前想后,兵主宗既然能制此毒,也必有解毒之法,只是这毒鼎决然不能留在世上,可天下之大,这毒鼎无论藏在何处,都有毒虫能寻见,就算不为人所得,这毒虫入鼎,也成一方祸害,不过无论是何毒虫,均怕海水,将来就算不能解毒,这毒鼎也须得放在一处稳妥之地,西海乃是西域水面最阔之处,其水与海水相似,岛上又多飞鸟,因此极少虫豸,因此便留下谜题,以备自己一旦力不能支,便将性命留在西海这孤岛之上,可不料路过咸阳之际,夜遇一黑衣人,两下动,钜子竟然不敌,身负重伤,原想再难逃命,谁知那黑衣人竟然自行离去!至此寻找解毒之法再不可行,拼着残余内劲压制体内毒质,一路直奔此处,亏得身上所带天下墨家许多精要关暗器,设下重重迷局,这才骗过兵主宗追兵,只是路遇刑猛,失了长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