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雷再次走了出去,这次可没人理会他了,全部聚精会神的盯着屏幕,显然发电成功了,他轻轻松了一口气,这尼玛就是放个电影而已,要不要这么刺的经过一五了也没用,田桂芬已是打定主意要来讹一笔钱,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一出。
“那又怎样,咱家俩小子都被欺负成那样了,你这当爹的又怂,俺这当娘的再不出来理论理论,别人该以为咱田家庄好欺负了。”
“就是,叔,你就别说了,小三哥他们的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唉,你们要理论由得你们去,可是你们带这么多扳手锥子的又是要干嘛田老六无奈,但是他是真怕事,看着自家亲戚的模样,生怕一会再搞出什么难以收拾的事情来。
“叔你这就不知道了,这可是牛老板和俺们交代的那小年轻眉毛一扬,说不出的得意,“刀可是凶器,警察看到都会过来管的。这些扳手和改锥就不一样了,这是啥,是工具,俺们都是老老实实干活儿的人,可没想闹事。”
就在这时,在前方带路的嘎子忽然停下了脚步,回头扯着嘴笑了起来。
“嘿,大伯,大娘,你们别闲扯了,咱到了。”
“到了?”,田桂芬也不再搭理自己男人,快步走了上去,几颗茂盛的树之后,一幢外观别致的红褐色双层小楼出现在她的眼中。
“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这房子盖得可真漂亮,等回去以后俺也要盖这么一栋,回头好娶媳妇儿。”
听着身后一个同族弟弟的感叹,嘎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屑,那是一种所谓的见过世面对没见过世面的鄙夷。
当然,这会田桂芬可没工夫管这些,要钱,要钱才是最重要的。
“这儿的人呢,赶紧给俺滚出来……”
却说小店里,影片已经播放到了尾声,正是温情脉脉的煽情时刻,好几个泪点低的姑娘这正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