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与沈石说话太憋闷了。他怕他再说下去,会真的脱口而出“mmp”。
毕竟按沈石的说法,他只不过是个代卖的。可你代卖就代卖好了,你这一本正经代人做主,又是个什么鬼?
你通传一下能死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坏了那位师兄多大的买卖?
只用区区些许米粮钱货就能解读道书,对他来说那可是捡了大便宜!可这样的便宜,还会不会有?哪个敢保证。
mmp!
可惜他也只敢在心中骂骂,当面是不敢的。
虽说沈石不通报,让他损失了一次大买卖,但是他若是骂了,就怕这三张也保不住。
千鸟在望,不如一鸟在手啊!
“三张元符少是少了一些,却也勉强可用了……”
闵越感概道。
然而,事事无常,人倒起霉来,喝凉水都会塞牙,更不用说三张元符。
“嗝!好酒!”
闵越正欲回转自己居处,突然一声酒鬼声,立即吓的他汗毛都树了起来--修真之耻回来了。
“咦?元符。”
闵越还没来的及收好三张元符,只见眼前青光一闪。手中已然空空如也。再看丈外多了一妙龄女子。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到腰间,那黑色微卷的长发以一种众人从未见过的方式披散着,配上那张清丽脱俗脸庞,给人一种宛诺处子般的纯洁,还有唯美。
更要命的是,那头秀发竟然有点湿润,应该是其手中的酒水打湿的。这种湿漉漉的朦胧感让人觉得如梦如幻。当她倾城般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并且美昧轻轻扫过全场的时候,湿润秀发的朦胧与她本身具备的妩媚瞬间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势不可挡的魔力!
一位让男人窒息的女子,却是一个酒鬼。
而且她不仅仅是个酒鬼,更是山门之耻,修真之耻。
首先,不要看她有如妙龄女郎,可她事实上却已经是七八百岁的老妖怪了。
修真者长寿这很正常。开脉必百龄,明气寿二百,聚气五百寿,玄光已千年,金丹千五岁,化丹寿两千……
她就是青莲宗的金丹长老,也是所有长老中修为最低的长老。据说如果不是掌门念旧,她都成不了长老。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说她是山门之耻,是因为她收徒不看资质,不看修为,只看其家族上供的多寡。
只要金玉开路,哪怕是没有仙缘的凡人,她也收。
但是如果以为这样就完了,那还是高看她了。
人,她是会收,但是她却“无心”教徒,收钱不办事,说的就是她。
每次她都会把收到的弟子向其他长老上师那一推,自己一个人带上钱粮下山买醉。
她现在已经七八百岁了,也就是说这样的事,她至少是干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的时间足以让任何人了解她是什么人,也足以让她成为真正的“修真之耻”。
这个时候她竟然回山了,她不是应该在山下买醉吗?更重要的是……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什么?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