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还是不可避免的吸了进去,呼吸开始变粗,脸开始发红。
于靖将剩余的药收好,坐回桌边上,挑了挑蜡烛的灯芯,静静地看着解花语挣扎。
解花语的脸开始狰狞,感觉浑身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说痒不痒,说痛不痛,可就是感觉浑身的不舒服,像是站在一架火炉旁,他想要跳起来,想要跳进冰冷的泉水里,可是他现在动弹不得。
“你们七个鸷鸟境,想对一个伏熊境的人下毒,很难吧,但是,如果他信任你们就另当别论了,不是吗!”
于靖的脸狰狞地扭曲了一下,不是询问,而是断定的呵斥!带着隐隐的怒火。
解花语脸变的通红,汗布满了一层,湿透了身上的内衣,身子扭曲的像一条蛇,在柱子上来回的扭动。
“我听说,有的春\药不及时行乐会死的,不知道你的是不是呢?”
解花语不说话,嘴角慢慢溢出一丝丝的鲜血来,扭曲的身子也慢慢停了下来。
于靖端坐在桌边,并没有过去查看解花语的状况,只是安静地看着,就像一个旁观者,更像一个科学家在观测实验体的变化。
大概半个小时候,解花语的脸色又开始正常起来,衣服像洗过一样。
“呼呼…如你所愿了,我耗费了不少真气。”
解花语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竟然生生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用真气将春/药的药劲压了下来,慢慢逼出体外。
“我只是想要让体会一把曾经作为你被害人的滋味。”
解花语喘着气,眼睛看着于靖,他这次是真的猜不透于靖的心思了。
“现在,我想我要的问题,你会诚实的回答我吧?”
解花语冷冷看着于靖,道:“问吧。”
于靖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还是原来的问题,但是解花语知道这次必须给另外一个dá àn了。
“我们约定的期限是两个半月。”
于靖摇着头,道:“不是正确dá àn。”
说着,将桌上的另一瓶药拿起来,走了过来。
解花语刚刚经历了冰与火的极致考验,身体正虚弱,看到于靖拿着另一瓶药走过来,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道:“你…”
于靖道:“这瓶是什么?”
解花语这次是真的相信于靖准备将他身上用的药都测试一遍了。
“痒痒粉。”
于靖笑道:“我喜欢这个名字。”说着将瓶塞拔开,倒了下去。
这次,解花语有了准备,提前运起真气,开始抵抗,饶是如此,依旧出了两身汗。
“说吧。”
解花语求饶道:“两个半月,但是他们会提前七天来这里,对你暗中观测,会偷袭测试你。”
于靖歪着头,道:“这个dá àn…还是差一点。”
解花语急声道:“这次是真的。”
于靖摇头,将解花语另外两种药试了一遍,一个打喷嚏的,一个是金疮药。
如此又用春/药折磨了解花语一番,得出还是刚才的dá àn,于靖才罢手。
“我相信你了。”
解花语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今天是逃过了一劫,但他哪里想到,第二日,于靖照旧折磨了他一番,第三日又是一天,还不给吃饭,只是给喝点水。
“我想,你应该没有力气,也没有真气逃跑了吧,那我就可以去布置杀死其他人的事情了。”
解花语是真的没有力气了,懒得回答他,但心里还是有一点希望的。
——梅山七杰其他五人到来的日子。
“小子,到时候,我会把今天的耻辱和痛苦千倍万倍的还给你!”
这是解花语能支撑到现在的唯一的信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