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杀一个人容易,救一个人难,恨一个人容易,原谅一个人难,但是救一个人要比杀一个人快乐,原谅一个人比恨一个人快乐,所以,我选择让自己快乐的活法,哪怕吃点苦受点累,就像这茶,若不是被这翻滚的热水煮过,拿来这扑鼻的香气呢。”
袁公子轻轻拍了拍手掌,道:“天下间有这样觉悟者,寥寥无几也,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于靖将杯中的茶一口饮尽,道:“没兴趣。”
袁公子端起茶壶,道:“饮的太快,偿不出甘苦的。”
于靖将被子放下,道:“甘和苦,唯心而已,冷和暖,自己高兴就好。”
袁公子给于靖将茶杯蓄满,道:“密侦司副司长,帮你治好你的丹田。”
于靖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
“这个够有yòu huò力,若是你在我上铁剑山之前提出来,我还真的会动心,可是现在…”
于靖微微摇头。
袁公子抬头看了一眼于靖,道:“哦,为何?”
于靖道:“你知道龙潜犯了一个什么错吗?”
袁公子道:“他犯的错很多。”
于靖道:“他原以为自己有两个希望,结果当他点燃其中一个希望的时候,差点毁了所有的希望,所以,人不能太贪,要懂的知足。”
袁公子轻笑了一声道:“那么,你现在知足吗?”
于靖笑道:“想想没有什么不好的。”
袁公子道:“你知道此处为何叫望天阁吗?”
于靖道:“因为高。”
袁公子笑道:“道理你都懂,为何总是选错呢?”
于靖道:“懂道理不一定就能过好这一生,人嘛,总得犯一点糊涂。”
袁公子道:“看来我们没办法做朋友了。”
于靖笑道:“我想你对朋友这个词理解错了,完全听你的人不是朋友,是下属。朋友是我们平起平坐地谈一些无关利害的事情,说些赏心悦目的趣事,但不觉的无聊的人,比如现在,如果我们不谈这些事,你给我谈谈文吉府的风土人情,妙趣故事,我吟上一首‘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的酸诗,那就很好的。”
袁公子站起来,将手中的茶从楼上泼了下去。
“茶冷了,变味了。”
于靖拿起茶壶,给袁公子蓄满。
“冷暖自知,何必强求他人体会呢。”
袁公子看着茶杯的茶,看着于靖将茶壶放下。
“你,何尝与我真心。”
于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下,道:“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你有你的理想,你有你的处事原则,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处事原则,我们根本上就不同。”
袁公子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
于靖也叹了一口气,道:“是啊,可惜了,原本你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袁公子将茶杯轻轻地扔了下去,茶水飞溅在空中,茶杯落地,“嘡”地摔成了碎片。他没有回头看于靖,也没有看落地的茶杯,背负着手,俯视着文吉府的风景。
哪里,人如蝼蚁。
“有的风景只能独赏了。”
于靖将茶杯放下,转身下楼。
“这楼叫望天阁,但是对于许多人来说,在这里望天,和在文吉府的某个小巷望天,都一样,天还是那个天,只是望天的人不一样,心情不一样而已。”
于靖走下望天阁,天老低声道:“要不要…”
袁公子轻轻摇头道:“不能成为朋友,成为敌人也是好的,这一局,我输了,但还有下一局。”
于靖到楼底下翻身上马。
袁公子在望天阁上道:“王老五,我有疑惑解不得,你会给我一个dá àn吧。”
于靖快马疾驰,直奔将军府。
他知道袁公子想要什么dá àn。
既然你想要,我就给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