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崇文的话直指风不痕,可风不痕此刻倒稳定好心绪,与范崇文逼视拷问的目光对视。“不管范船主信不信,我风不痕从来没有杀害过并刀船会的兄弟,至于风某为何会出现在千重山的绝顶,与渡岩禅师约试道法一场,只是因为……”
“只是因为那个人的要求,才让风湖主恰好出现在千重山绝顶,与渡岩禅师比斗道法,也知道并刀船会的船队,会在那时穿过千重山峡,也在比试之后,亲眼看见了并刀船会发出的东亭湖通用的紧急求援xìn hào,却被那个人劝住了,未上前救援,而只能呆在原地,看着并刀船会的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惨死。逼着风湖主这么做的那个人,如今都要风湖主颜面无存,声名扫地了,还要为那个人保守秘密不成……”傅千雪的话越说越快,语速越来越急,一点点在摧毁风不痕的心防。
风不痕突然大吼一声道:“傅千雪你住口,别再说了,根本……她根本不是你的那样……”
傅千雪依然说道:“并刀船会一百多名的水上兄弟,就在你的面前一一被人残忍屠戮,风湖主你于心何忍。”
风不痕再次狂吼一声,痛悼中将青铜宝剑抽出,放进剑鞘,再拔出,一剑劈在高台的木桌上。“若是知道……知道她会这样的狠辣,我也不会不会,不会被她……”
傅千雪深叹一口气道:“其实我也知道风湖主并没有见死不救,风湖主与渡岩禅师比试之前,并刀船会的船队已经出事了。风湖主不想道出的那个幕后人,可她却将事情的经过倒了过来,让风湖主误认为自己才是最大的元凶,可见那人的心计是如何的艰险。我今日几番逼迫风湖主,风湖主都能保守秘密,可见那个人在风湖主心中太过重要,把自己的名声安危都盖了过去。”
风不痕道:“如今风某人和三大船帮十三船会,就被傅船首的几句话,给搞得满城风雨动荡不安,可否满意了。”
傅千雪道:“傅某身为并刀船会的船首,自由义务为冤死的兄弟们报仇,让那些贪求并刀船会之下宝藏的人得逞,才是最大的愚昧。风湖主,你说我猜的可对?”
东湖老裴不解道:“并刀船会的湖下怎么会有宝藏?裴某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傅千雪解释道:“风湖主被人半蛊惑半逼迫,以好心帮助并刀船会的名义,私下放话给范船主和裴船主,让他们两人支援了并刀船会一大笔船队生意,出动了并刀船会几乎所有的精锐好手,押送到飞马牧场,以致并刀船会的驻地防守空空,让人里应外合钻了个空子,终于找到了那些人想知道的dá àn。”
范崇文、杜十二等人就算再冷静自若,也被傅千雪一连串的秘辛给惊到了,杜十二忍不住道:“那些人,费尽心机将并刀船会抽调一空,到底想从并刀船会之下挖掘到什么?”而范崇文和东湖老裴想的是,与蛊惑风不痕之人相勾连的东亭湖的人是谁,在场之中,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同时具有那个实力与位置。
可等他们两人将猜忌的目光移向稳如泰山的红鱼神时,又觉得有点怪诞有些匪夷所思。
可并刀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