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雷,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放下心来,却又有点小迷信的不敢再挑衅老天,悻悻的准备去院子旁边的天然山洞避避雨。
嗯?就在安九花准备离开空荡荡的院子之时,他的眼角余光中突然出现了一扇木门,一扇镶在地面的木门。
安九花停下脚步,好奇的向木门走去,等走的近了,看看位置,这木门之前应该正位于床铺下面,因为大风把床铺刮走了才会露出来。
秘密通道?宝藏入口?远古传承?莫非是…囚禁黑屋?嘿嘿嘿…一瞬间安九花心中闪过好几个美好的猜测,并几乎与这个木门挂上了等号。
想着想着安九花忍不住搓了搓双手,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接着猫着身子猥琐的走向木门,全然忘记了刚才茅草屋飞走的不快。
这木门应该有些年月,摸上去微微有些潮湿腐烂,门上有两个木栓,安九花迫不及待的两只手握实了,猛地一拉…
我的宝藏…我的传承…我的桃源…我的美少女…我来啦!那一瞬间,安九花心脏加速,面带潮红,眼带希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打开的木门,希望得到天才地宝,然后逆天改命,最后一鸣惊人!
然而…门打开后三秒,安九花兴奋的微笑僵直在了脸上,然后…安九花陷入了长达半分钟呆滞…接着,安九花猛地合上木门!表示心理受到了极大的创伤。
哎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疼…我要洗眼睛!我年纪还小啊,怎么能看尸体呢,而且还是床底下的尸体啊,晚上会做噩梦的,还是那种半干半湿带个把的百年老尸,这都腌入味啦,一股老坛泡出来的尸臭味…咳咳…
一阵及其复杂的心理huó dòng游过安九花的内心后,安九花的不禁马上耷拉下来了脑袋——没有天材地宝…没有秘密基地…没有远古传承…也没有美少女…安九花觉得受到了很大的心理落差冲击。
不过安九花承受半分钟的心理伤害过后,他强大的自我疗伤能力又以光速将心理创伤治愈完毕。他抽了抽鼻子,慢慢地从美少女的幻想和现实的落差中回复过来,接着又缓缓的打开了木门,这回他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木门底下空间不大,也只有木门大小一个木坑,坑里是一具尸体,看那磨损较为严重的牙齿,估计年龄应该不小,约莫为凡间六七十岁的老者,衣物已经腐蚀殆尽,只留下腰间的一个储物袋和身份玉牌。
安九花盯着那个储物袋和玉牌,思考了一番,觉得自己虽然是个不太靠谱,胆小市侩的人,不过心却算得上正直善良,也懂得尊重传统,于是踌躇一番过后,安九花把储物袋和身份玉牌拿了出来,又将木门关上,用玉牌上的名字为老者立了个石碑,写上了“陈二草之墓”,最后再挖了一堆土为老者立了土堆,对着土堆一拜。
“前辈,在下天赋不佳,修行急需资源,因此取前辈遗物加以使用,并为前辈立碑稍作慰藉,望黄泉之下保佑!”
大礼行完以后,安九花又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抱着玉牌储物袋,冒着雨冲进了远处的一个天然山洞。
脱掉泥水沾湿的衣裳,取一些山泉水洗净身躯,摩擦石壁生出一堆小火,待身子干燥暖和起来后,安九花总算从这荒诞的一个早晨中解放出来。
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就是自己的住所了,安九花看看石洞,觉得其实环境不比自己草房子差,有山泉水石洞顶也能遮风挡雨,美中不足之处就是缺一个门,不过想想原来自己的草房子的门也被自己拆了,安九花又平衡不少,愈发觉得这个山洞不错。
他从胸口的储物袋中取出干净的棉被,铺在地势稍高平坦光滑的石地作为床铺,一骨碌翻了上去,俨然将山洞当成了新家,接着拿储物袋与身份玉牌,准备开始研究新得来的储物袋,找出一些宝物,提升修为,不要以后惨死他人床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