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啦!”祁纤纤抱着一大堆碗碟从炊到了小木屋,鸡鸭鱼肉,堆在了饭桌上,安九花却是一脸愁眉苦脸。
“师傅?我真的要吃这些么”安九花看着眼前满满一碗活蹦乱跳的蛤蟆泥鳅,又瞅了瞅归真碗里满满的鸡腿鸭腿,委屈的敲了敲碗。
“当然了!以后还要吃人呢!从简单的学起!”归真严肃的看着安九花,嘴部变形一口吃掉一只烤鸡。
安九花抓起一条乱跳的泥鳅,目光又转向了祁纤纤,想要寻求帮助:“师姐”
“乖乖听师傅的话,这些确实对你未来的修行有好处,所以师姐也帮不了你,现在,来,张嘴”祁纤纤见安九花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也不感冒,反而是拿筷子夹起一条大泥鳅,喂给安九花,娇颜哄道。
“不要!”安九花呆毛傲娇一抖,看着活蹦乱跳粘液四溅的泥鳅一口回绝,祁纤纤则是脸色很快黑了几分。
祁纤纤生气的样子很好看,秀眉微皱小脸气呼呼的,亲近动人。
“快吃!”祁纤纤红唇微咬,亮晶晶的小尖牙顿时露了出来,凶气外露,好像地狱的小魔女。
“不吃不行么师姐!”安九花见祁纤纤真的有点生气了,底气顿时软了许多,瑟瑟发抖,小声说道,缩了缩脖子。
“不可以!”祁纤纤生气的皱了皱眉,强硬的看着安九花。
“少吃一点?”安九花试探小声道。
“没得商量!”
“那拌点鸡腿总可以吧!”安九花哀苦之色更浓。
“都说了不可以!”祁纤纤插着腰又要发作。
“诶!”语音未落,饭桌另一旁的归真挥了挥衣袖,打断了祁纤纤,吐出一地的鸡骨头,正色的表情很快和善起来,道:“纤儿,你身为师姐,怎能对师弟这么凶狠呢,是不是,徒儿?”归真和善的看着安九花。
“是啊是啊!还是师傅好!”安九花正缩成一团,准备委屈的迎来祁纤纤的训骂,这一下顿时找到了友军,于是小鸡啄米般点头附和,旁边的祁纤纤则是面色更黑!
“是啊!师姐太凶了!折中一下都不可以!”安九花顺杆上爬。
“那你看这样如何?”归真好似沉思,酝酿一番。
“徒儿,我也不强求你,但是只要你能按时吃饭,坚持到出师,为师为师就把师姐许给你怎么样!这样折中之法你看,行不行?”归真咳了一声正色道,拿两根食指比在一起。
话一出口,饭桌的气氛猛地变得沉默而尴尬,安九花原本丰富的面部表情突然就消失了,呆若木鸡般坐在那里,青年模样的归真一脸笑眯眯的摸着不存在的山羊胡,仿佛早已料到安九花的反应。
气呼呼的祁纤纤小脸则是马上晕起红晕,原本凶巴巴的样子马上变的手足无措,伸出小手就夺过了归真面前的鸡鸭鱼,好似生气却不自然说道:“师傅!乱乱说什么!谁要嫁给他!连筑基都没到再怎么说也要等到等到”
“哎呀!”祁纤纤越说声音越小,越说小脸越红,“反正不行!”
说着娇嗔的一指一脸死相的安九花,嘴里说着不行可是泪汪汪的大眼睛和红红的小脸丝毫没有说服力。
“师傅!再来一碗!”
谁知这一看之下,听完归真的话后,原本万般抵抗的安九花在短暂发呆接受事实之后,已然宛如疯狗一般猛吃一碗泥鳅蛤蟆,几个瞬间里,碗里已是精光,嘴里血沫直飘,还很明显的**裸的傻盯着祁纤纤微微发红的精致的小脸。
“师姐我喜欢你!”安九花亮亮的眼睛里的意图很明显。
归真笑眯眯的咳了咳,给安九花添了一碗老到的转身继续大吃。
“你!你呜呜呜”祁纤纤见到安九花**裸的眼神,狼狈为奸的归、安二人,终于是扛不住两人的贱狗程度,小脸红到了耳朵,脖颈,气呼呼的开口,道,声音却越来越小,变的娇弱可爱,接着更是擦擦眼睛哭着跑出了木屋。
“师傅啊你认真的嘛?”祁纤纤逃走后,安九花接着大口吃着碗里的泥鳅,脸上的傻笑不停,十分热情。
“什么事啊?”一边的归真则马上变成一脸失忆模样,看的安九花牙痒痒,要不是念在完全打不过这个家伙,他早就翻脸了。
“我的终身大事啊,那个那个关于师姐的”安九花只能再旁侧敲击道,期待的看着笑眯眯的青年。
“哦!”归真淡定的应了一声,反身摸到桌上的茶杯,背着安九花慢慢地喝了口茶,才继续道:“这个嘛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明早日出之时,小河边上,开始正式的修行!懂了么?”归真站起放好茶杯,背过身子走了出去。
“表现”安九花看看碗里的一片血肉模糊,苦着脸把头埋在饭桌上。
夜间,小房间里寂寞虫鸣回响,安九花双手背在脑后躺在床上,无丝毫睡意,心里众多疑问的事情一一飘过。
自从被归真吃掉醒来后,所有的事情都好像让人不敢相信,凶恶的归真成了他笑眯眯的师傅,一见钟情的女孩成了他的师姐,与他同吃同住一起修炼,仙界的秘密和自己的猜想大有偏差,术、神、鬼、魔的较劲还在时时上演,而自己这个小小的浮萍之仙,也只能随风逐流,说实话离开灵隐宗安九花并没有感到不舍,只是现在他隐隐担心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杨琴师姐,还有的就是那个又蠢又强的师兄了。
但追究一番,傻里傻气的师兄安九花反而不用过于担心,毕竟他强的离谱,而那个柔弱的师姐,穿着淡青长裙在归真面前周折抵抗,柔弱纤细的身躯回忆起来也让安九花心里一疼,有些人天生就背负着比别人更强的责任,也许是那个骄纵嗔怒的传音玉中的师姐,才让人觉得那是该属于那个年纪的少女样子。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