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戴上miàn jù起舞(2/2)
作者:朽木刻舟
骚,慕海清于是假装生气的拉的用力些:“小小年纪,口无遮拦
,我只是爱才之情澎湃,倒是你,可是不是看中了人家,借此借口。”
“哥!别乱说好吗!”慕秋水又羞又怒,走得近了,两人的对话,的众人也都是尽收耳底,众人皆乐,看着兄妹二人十分融洽,面带笑意。
“慕哥。”中有人开口询问慕海清。
“嗯,已经妥了。”慕海清点点头,“进去吧。”
一行人,跟着慕海清一同,进入了大殿,留下众人窃窃私语,话题都是围绕着那个青年。
身为众人焦点的安九花,此时却找了个角落,赶紧开始盘膝打坐,手里拿着那个miàn jù。
又是那种阴冷的感觉,这和魔道的不羁和狂意不同,这是诡异和孤独的交缠,想要更了解这个miàn jù,只能和里面的东西对话,安九花咬了咬牙,将全身的灵力都运转起来,戴上了miàn jù。
面部传来一阵紧致的触感,那些白丝又拉紧了皮肤。背后仿佛有东西钻出来,安九花有种错觉,自己好像是蛹,孵化着什么。
“你不该谢谢我?”清丽的女声响起,“帮你跳完《断头冤》。”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魔道?”安九花没有回答,反而逼问。
“差不多,或者鬼魂更加贴切。”那女声继续说,仿佛不在意道,“我生前是一名舞女。”
安九花听完冷笑:“果然是鬼话连篇。”,“凡人之魂,迷惑凡人,区区鬼魂,怎能控制我等。”
“这只能说你见识浅陋。”女声道,“修行之道,万灵皆行。别说是鬼魂,就算是一棵树,一条虫,一具尸体,机缘巧合,都能够朝仙人修行。”
“你不同,你浑身充满怨念,怎可修仙人之道,就算是魔道,也只能当做魔兵。”安九花继续催发意念,“每次戴上这个miàn jù,我都感觉到你会从我的背后钻出来,那个东西,杀意滔天,太过恐怖。”
女声听完沉默了。
“承认了?”安九花见女声不开口,追问。
“那不是我。”过了一会儿,女声才开口,“那是千面,这miàn jù的本体。”
女声似乎讲述着什么恐怖的事实,声音不带什么情感。“千灵国有修仙门派七百二十门,可在那个年代,远远不止那个数目,这个miàn jù,是当年的第一宗派的宗主炼制的,这个宗派,认为脸是人与天地沟通的源泉,所以他们制作的仙兵,大多是以miàn jù为主体,它的祭炼方式也很残忍,取适合的生灵,让它痛苦的死去,以禁制封印它的灵魂,刻印在miàn jù内,它生前所遭受苦难越多,制造miàn jù所用的材料越为珍贵,制造的仙兵威力就越大。”
“这个宗派,手段很残忍,但拥有的资源也很庞大,他们制造的miàn jù,威力不俗,战斗的时候,他们会为miàn jù配备假体,这样,miàn jù里寄存的凶灵便有了实体,大肆杀戮。”
“而当面临绝境之时,宗门的弟子会自己戴上miàn jù,这时候,miàn jù的凶灵就会凶狠的反噬,miàn jù的拥有者顷刻间就会魂飞魄散,正是miàn jù的炼制者,让miàn jù里的凶灵遭受了无尽苦难,凶灵占有原本主人的身体后,会大开杀戒,而这之前的主人所设立好的禁制,会让凶灵在一定时间后,同样死去,玉石俱焚。”
“正是因为有这禁制,这个宗门勉强作为仙宗,生存下去,而不久后,一个无知的弟子,炼制时忘记加入禁制,结果当他自绝之时,释放出了凶厉的怪物,正是这一事故,让仙界感受到这个宗门的危险性,于是联合声讨,最后进行围剿,宗门的宗主,绝望之下,最后锁闭山门,熬夜炼制,他并未设立禁制,而他完成之时,含着泪仰天长笑,他所用的祭品,正是他自己的灵魂,等到诸多大军冲入的时候,他戴上了miàn jù,这就是‘千面’的本体。”
“围剿结束后,这个宗门覆灭,只是千面却逃走了,后来,千面带着滔天的怨气,将数之不尽的冤魂炼制到自身的体内,越来越恐怖,才被人唤作‘千面’。”
“千面成了绝世的神兵,但它也成了恐怖的代表,直到后来,千面被人收服了,当做了兵器,一次战斗,那仙人陨落了,千面受到了重创,掉落世间,直到最近一些年,它到了一位当年的宗门余孽身上,他同样是使用关于颜面的术法,可惜他并没有认出这是千面,而只发现这是一块上好的材料,于是他进行了第二次炼制,而他这次选用的冤魂,就是我,可惜我的怨气并不强,于是他以为失败了,这miàn jù后来也就转手到了李贺手上。”
“我能感觉到那个家伙,它的经历,它的意识,它是与我共存的,只是它还在沉睡,如果你一直戴着这miàn jù,随着你的灵力壮大,总有一天,它会苏醒的。”
听完女声的解释,安九花保持怀疑,但还是说,“你知道这样,还让我戴上这miàn jù?”他继续问着,“还有之前的李贺,不是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不是,那是千面。”女声回答,“尽管这样很危险,但我还是希望能联系到你,我不想和这个东西再寄宿在一起。”女声里竟然带着恳求。
“信你三分,但拜托与我,眼下我也无能为力,而若你说的都是事实,那么这个东西就是个惊天麻烦,我躲之不及。”安九花声调放缓,说道。
“不不!那人并未祭炼禁制,只要有一副新的寄宿之地,我就能从这里出去。”女声几乎是哭诉着喊到。
“以后再说。”安九花冷声道,“有机会我会和你联系。”
毫不犹豫的脱下miàn jù,安九花的阴沉着脸,灵力的多少不对,戴上miàn jù一会儿,灵力缺失近三分之一。
“陈兄弟!你可休息的妥当?”睁开眼,眼前是慕海清一行人,看来竞演完毕。
安九花脸色放缓,先将千面一事撇开了,“慕哥,情况如何?”安九花笑着问。
“一切顺利。陈兄弟要无他事,可否跟随我等归去。”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