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九花挑挑眉,爽朗笑道:“不是我信任你是家妹信任你,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作为哥哥,我只能顺着她!”,慕海清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对道,“所以如果你不好好待她,若是在下侥幸未死,必将天涯海角找到你,碎你的尸骨,血刃方能解气。”
慕海清离去了,留下了原地一脸苦笑的安九花。
又摊上了个麻烦,慕秋水啊说到底还是个小姑娘,自己接触过的女子,除了少年时代记忆模糊的唐玲儿外,杨琴外表冷傲,内心细腻,充满责任感,祁纤纤温柔漂亮,最懂得呵护人,在她们面前,自己放肆的犯傻胡闹,而现在,在慕秋水面前,他却只能充当成熟稳重的哥哥角色,这倒是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嘛管他呢,三天后,刺杀计划完成,他将又变回那个活泼快乐的青年,到时候慕秋水要是接受不了,他也无可奈何,安九花想着傻笑,摸摸脑袋上的呆毛,解放了他那副在灵隐宗一天到晚的模样,整理好衣衫,收拢表情,安九花装作冷漠模样,也是撑伞朝门外走去,他要去见霍刻龙了。
霍刻龙处于正殿,安九花收好伞进入时,正遇到的其他人离开,慕秋水看到他可爱的朝他挥手,慕海清则是别有深意的看着他,其他人也是友善的朝他告别。
“进来吧,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堂内,如山般的大汉声如洪钟。
安九花也不墨迹,走到坐在堂内的霍刻龙面前。“坐吧,陈先生。”霍刻龙咧开嘴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安九花也不客气,坐下了。
“多日不见,将军现在可是威风凛凛。”
“那里先生,我还是戴罪之身,哪有这话可说。”霍刻龙笑道。
安九花摇摇头,说:“客套之话,也就不与将军说了,牢房之内,多有冒犯,望将军见谅。”,“今日前来,特与将军道歉,出了这将军府,希望将军不会定我的罪。”
“陈先生乃超脱之人,我霍某哪有追责的道理,还要多谢先生,断了我的死意,今日详谈,原本应先生为我指路,事实上,我却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先生成全。”霍刻龙说着拱手,铜铃大眼充满决意,“霍某自认为是一桩妙计,望陈先生参考。”
安九花心里说不出的一阵毛刺,霍刻龙的举动,让安九花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将军请说”
“先生认为如何?”说完后,霍刻龙笑吟吟,从身边小桌上倒了一杯酒,捻了捻手里的酒杯,一饮而尽。“先生要是认为可以,今日不妨就告别那舞团,三日后就跟随禁军一起,进那昭和殿,只要这般,不管先生目标是谁,我都会视而不见。”
安九花彳亍的摸了摸光滑的小下巴,思考一番后,肯定的点了点头,却说道:“将军,我有一言,如果我的目标是皇上,将军此言是否还是作数?”
霍刻龙听罢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扔给安九花手上的酒杯,道:“当然算数!喝酒!”霍刻龙从小桌上提起酒壶,给安九花斟满,道:“先生只管这样做,只是在那时候,面对我霍某人,不要留情就行!”
安九花别有深意,看了霍刻龙一眼,扬起脖颈,一杯见底。
夜间。雨停,繁华的京都渐渐变得灯火通明。
嘉灵河,环绕着京都,好似一条匍匐的龙,守卫皇都,湖面深蓝,波光凌凌,映射着湖边的店铺街景,今日,皇都周围分外热闹,街上灯火通明,雨后的几分湿意,令夏日夜间更加舒适,许多百姓权贵上街,街上熙熙攘攘。
“呜,没有二草哥,这么热闹的晚上,没人陪我出去逛街了!好无聊啊!”嘉陵河上,一艘撘有三层阁楼的小船,顶层的窗户里,慕秋水掀开窗帘,郁闷的趴在窗前,说。
“二草兄弟似乎与将军有约,这几日怕是不能回来,九公主宴会之后,他会来接你。”少女背后,慕海清一手拿着信鸽,手上捻着纸条,站在在少女背后说。
“二草哥来接我?那哥哥呢,又要回家族了?”慕秋水似乎见怪不怪,无趣的倚在椅子边,玩弄着手指,嘟了下嘴,抱怨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家族,那个气氛,阴森森的。”
慕海清温柔的笑了笑,挥手将信鸽放走,道,“阿水不喜欢,就不回去了,这次离开,可能会久一点,可能,三个月五个月或者一年”
“知道啦!我会好好留在的。”慕秋水没好气,爬到小床上捡了个枕头,用力甩向慕海清。
“哈哈!”慕海清伸手接住,露出一丝微笑,慕秋水转过身,又继续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海清也不再多言语,轻轻的走到慕秋水床边,将小枕头放好,抹平床上的褶皱,然后从床边站起,他伸出手,有点想摸慕秋水的头,伸到一半,却停住了,慕海清眼里闪过一丝不舍,收回了手,回头看了一眼出神的慕秋水,转身走了,轻轻的带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