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的捷径。
带着期望,笔挺的向前行进,在水中穿梭,大约又是几炷香后,极速前行的安九花到达了出口,向上看去,是一片方形的水池,而自己位于的出口,在这水池极为隐蔽的一个角落,四周密集的锈迹斑斑的铁刺布满池低,从环境上看,这里很可能慕海清提过的,长时间的摸索,总算是没有白忙活,将浑身范围划定囚风术,挣扎着,发出刺耳的声音,从铁刺里爬出,浮出水面,一眼看去,萤石照明的大殿里,大门紧闭,但是大殿最里侧的台阶顶上,王位之上,坐着一个端正虚弱的人。
“你终于来了。”声音虽大,能听出严重的虚脱感,王座上的那个人见到池水里湿漉漉,刚冒出头来的安九花,虚弱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一身浑身金黄,绣着青龙的黄袍穿在身上。
“三十年前,我才刚登上王位,昭和殿里,也是像你这样一个青年,猛兽一般挖穿整条嘉灵河,从池水地下冒出来,给了我生的希望,三十年后,约定的时间到了,不枉我在嘉灵河上等待那么久,你来了 ,这笔债应该了结,我却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王座上的那个人,确切等到说毫无疑问应该是灵嘉皇帝,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自顾自说道。
他的身子似乎虚弱不堪,明明看起来是个魁梧英武的男子,全身上下,除了嘴巴,没有动其他任何一处,瘫痪一般,他的眼睛盯着池水里的青年,即使他看着那个青年的身影飘忽几下,灵巧的从池水中跃起,几个飘忽很快到他身边,手持从腰间拿出的长刀,毫无迟疑的斩向他的脑袋。
“没有用的。”他苦笑一番,虚弱的脸上露出自信十足的神色,任长刀砍上他的脖颈,发出金属交接的脆响,“就不能再给我多一些时间吗,至少,等我完成和亲,能让千灵国再存在百年,我死而无憾。”
“腐朽堕落的国家,再存在下去,灭亡也只是时间问题。”安九花死盯着男子,长刀折断,转身又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把bǐ shǒu,刺向他的双目,“你知道吗,我喜欢过的女孩,她的命运,被你所掌握,即将远嫁他国,我和我的亲弟弟,无法通过耕作在这片土地生存下去,被迫分别,太多太多和我一样的人,生活在煎熬与痛苦中,而他们的王,却是如此的不思进取,只想着让国家生存下去,为此甚至不惜代价追求长生,荒废朝政,使得荒吏横行,早知如此,三十年前,也许你就该死去,也许现在,千灵国的境况也许会好一些。”
“这也是问什么,即使素未谋面,我对你的杀意也这么强烈,砍下你的头颅,并不会让我觉得比杀死一只蚂蚁心疼,因为你是君主,自从诞生以来,你就承担着太多的责任,而你完成的这样糟糕,那就应该有人,继承你的使命,即使在这过程中,有鲜血会流下,但一定会有这样的勇者,就算不是我,你的生命,也会由他人剥夺,这带着枷锁的沉睡的国家,是时候该解放了。”
“你说是不是?叔?”安九花质问道,看着眼前这个黝黑皮肤,饱经风霜,昨夜才撑着小船唱船歌,留他在渔船内畅聊的男子。
“嗡”bǐ shǒu扎不进去分毫,刀身震颤,安九花手掠过腰间,又手上拿出一支带着弧度的修长的bǐ shǒu,正是“兔刀”,锋利的青色光晕,从安九花的腹中亮起,大量的风之灵力,顺着安九花的手臂缭绕在兔刀周边,同时,安九花的另一只手催生出密集的风链,将男子紧紧的缠绕在王座上,一刀捅向他的心脏。
可惜,一刀下去,即使强烈的光晕在刀身上流转,男子黝黑的脸上还是那样平静,从他的心脏处,一圈圈坚固的金色禁制,随着刀尖刺衣衫接触皮肤的瞬间亮起,阻碍着刀尖,难以前进丝毫,他唏嘘的摇着头,开口说,“我曾也想做一个英明的君主,可惜这个国家**的情况,实在是太严重了,三十年前,我才刚刚登基,就被暗杀,喝下了千足蛇的毒液,那时候是另一个青年,将埋葬在浅草寺内死去的祖先身上缠绕的龙魂,炼入了我的体内,三十年间,我就依靠着这条龙灵的灵气,生存着,它在我的体内,破坏的同时又修复,把我的身体折磨的千疮百孔,但也多亏了它,我才能苟延残喘,可惜,即使我千般努力,我也没能挽救这个国家,如今,我快死了,我也能察觉到,它似乎也要走到终点,也许报应来了,是那个青年,派你来杀我?回收龙灵的吗?”的眼神慢慢的变得冷漠,从王座上抬起手腕,一条条挣断严实的灵力链,伸出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心口的刀刃,皮肤下金色的禁制旋转,瑰丽古老的金色花纹弥漫了他的全身,他用力一握,将弥漫着青光的刀刃硬生生的掰断。“可惜,当初答应那个人的时候,我心里已经反悔了,我的生命,不应该就这样终结,只要我还活着,我的国家,就有可能,在我的统治下,重现辉煌!”
“和那时一样,现在,我也反悔了,在那渔船上,我就应该杀了你,可惜,年轻人的爱情,总是美好的,所以,数百禁卫,撇脚的唱着歌,乘坐携带着大量炸药的小船,没有在你身边引爆,却只是放了一出烟花,救了那女孩一命,你不应该感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