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你在说什么?”安九花心里忐忑,不太敢随意出口,毕竟他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刚才如果不是他自信看懂了,并且能接下骷髅那一指,他一定会不会举手出声。仔细考虑一下后,他对妖异青年回应道,选择了装傻。
“好小子!装什么装!你也感应到我了对不对,好!索性我就展现出来给你看!”说着远处的妖异青年,身上慢慢有细微的黑气冒出,而在安九花心底,自然而然出现了一个方位,就是妖异青年的位置,在安九花的感应中,那是一个灰黑色的黑点,而自己,则知一个明亮的青点。“看明白了么?你能够看见我,我自然也能看见你!王根拥有者,道心又修行的是我魔道中丧道,嗯,我对你很感兴趣”
“要不要当我的徒弟?”妖异青年说了一句让安九花心里一跳的话,
安九花还没来得及回答,妖异青年已经把一大段的记忆传进了他的脑海。
那是不知道过少年前的岁月,记忆妖异青年从一届凡人开始,误入了坟墓堆,然而却发现忽然对坟墓里的尸体用着狂热的探究欲,妖异青年开始废寝忘食的在死人堆里研究,和尸体同吃同睡,不久身上开始出现死气,很快病入膏肓,青年这才赶往一处密地学习赶尸之术,画面一转,妖异青年已经成了和现在差不多的模样,一次大战之时,十万仙风道骨的道士御剑追杀,青年眼中黑气流出,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批批浑身都是禁制的尸体,很快数量就跟上了十万仙人,两方激烈的厮杀,而妖异青年居然就在原地拜了个烧烤摊,烤鸡烤鸭烤鱼,等到吃的差不多了,十万仙人居然尽数被击败,而他的禁制尸体损耗不到对方的一半,这被击败的仙人当中,大多是都是筑基,三分之一是结丹,六分之一结丹巅峰,甚至还有十分之一安九花看不懂的修为,难道是化神?安九花心中一凛。
“你看,威不威风?跟着我混,日子会很好过的!”妖异青年在众rén miàn前毫无表情,但是和安九花对话中却在哈哈大笑。老戏精啊安九花心里道,而且这行事风格,怎么这么眼熟呢?安九花愤愤地在心里说,忽然想起来他才对一个大汉说过的话,“跟着我混,保准我们肥肥宗能够辉煌”这一模一样的语气,让安九花完全明白,对方完全是在画饼yòu huò自己,等到自己答应了,师徒之礼不可失,自己还不是任由对方操控?
“前辈小子其实已经有师傅了。”因此,尽管安九花十分惧怕对方直接shā rén灭口,但是还是把归真拿出来当了挡箭牌。
“哦?有师傅!”妖异青年显得一愣,旋即道:“那他未免太狠心,白白放纵你修行这丧道,要知道,丧道初成,至少需要经历--亡国恨、手足断、血脉绝、妻叛离、父母亡、祸乱疾、蒙天冤这八种中的一种,经历过这些的人,道心才会发生改变,步入丧道。
“一、二、三、四、五、六、七前辈,这不是才七种么?”安九花一愣,数了数后说。
“哦!还有一种情况太过罕见,所以一般不说出来,传说极为呆傻胆小之人,经历了众多血腥后,生死一线,才有可能发生蜕变,对生死产生参悟,修成丧道。”妖异青年耐心解释,不屑道:“可是你想啊,要是真的是呆傻胆小之人,怎么会让自己经历血腥呢?就算经历了血腥,不是运气格外的好,战场上这类人怎么会活下来?就算他侥幸活下来了,那么又怎么会发生蜕变?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随着改变自己性格的,本来都是隐忍大将之材,又怎么会甘心休这惨绝人寰的丧道?”妖异青年满不在乎的分析了一通,说的安九花频频点头,但是很快安九花脸色就是一变,因为他发现妖异青年说的这最后一种,和自己最为贴切,至于其他的诸如亡国恨,千灵国的确灭亡了,但虽然是安九花的祖国,可早在安九花还在种地的时候都深受徭役税务之害,亡国恨他可是半点没有,充其量到顶,他最多感怀一下霍刻龙和柳川辉的兄弟情。
“前辈咳小子的师傅让我自行寻找道心,小子也是机缘偶然,才会踏上这丧道,个中原因,实在不方便再说了,但无论怎样,还是希望前辈不要强行将我收为徒弟,小子很感谢前辈的抬举。”
“诶!好吧。”妖异青年听见安九花都这么说了,也是不再坚持,和气的对他道:“也对,修成丧道的过程,一定让你不太想回顾吧,那就不讲了,既然你诚心不愿意做我清龙仙人的弟子,那也好,我也不强人所难,倒是反正我看你很顺眼,顺手提携你一道好了。”妖异青年大度说道。
对方这么顺利的让步了,一时间安九花心里反而有点打鼓,他可是魔道祖师,所作所为反而显得很豪爽,倒是骷髅这个掌管仙界的玉尊真仙十分心狠手辣就是了。
“敞开心神,看我的眼睛!”妖异青年在安九花心里猛然爆喝一声,安九花一愣,被对方惊到,下意识的看向了远处对方的眼睛,只见妖异青年猛然睁开的眼睛中,流露出浓郁的黑气,那股黑气,有灵性一般,直接唤醒了安九花腹中被仙意决趋势的仙气层层包裹的一团黑气,后者忽然发疯般冲破了仙气的包裹,开始在安九花的体内大肆破坏。
安九花脸色苍白,一层细密的汗珠,从额头之上渗出来,顿时一股浓重的死意,从安九花身上流露出来,安九花察觉到自身的生机在急速衰竭。
“前辈”安九花惊惧万分,马上发动,驱赶仙气想要追上那团白光。
“敞开心神,不要慌乱,你要驯服它,不能把它关在笼子里!”妖异青年接着传声道。安九花将信将疑,但觉得对方要是真的要自己的小命,也不会如此拐弯抹角,于是一摇牙暂停了的追击,只是让后者不断修补他被破坏的经脉,注意力转而全都放在了运转的黑气上。
“停!”安九花内视的意念一直跟着死气,但是后者就宛如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不听安九花的使唤,安九花无奈,只好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