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贡的流沙锦,那是一般人吗?他跟我交朋友,想必也不是那么单纯的,只不过各取所需罢了!惊月还想再说什么,云夕示意她闭嘴,因为风仪的笛声响起了。此时不过晌午,风仪却在此时求见,必是有消息了。云夕:我先走,你跟我到城外,看看有没有尾巴!惊月点头,故意跟云夕拉开了距离。
城外。云夕见到风仪:是不是有消息了?风仪回禀:xiǎo jiě,我们在莫城遇见一位女子,跟xiǎo jiě描述的很相似。看身形得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一个人开了一家医馆,不为挣钱,多是义诊,只是整日带着韦帽,看不清脸。风仪说道最后顿了顿,又道:只是近日,又失去了踪迹。云夕心情有些大起大落,忙问缘由,风仪描述是因为那女子近日揭了一张告示,然后就不知踪影了!云夕冷冷的看着风仪:为何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风仪自知有罪:属下本想进一步确认了身份再告诉xiǎo jiě,不想出了变故,属下甘愿受罚。云夕绷紧了心玄,不对,我一直就用着云夕的名字,云姨应该知道是我才对,可她却没有来找我,为何现在又揭了告示?却又不见来寻我?云夕:风仪,一定要找到她,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对上朝堂的人,也要保护好她!风仪郑重领命,消失在云夕视线里!
云夕回到岳西酒楼,惊月连忙上前围着云夕检查了一圈,没事才算心安了!惊月开口:xiǎo jiě,那个云骁公子一直闹着在找你,你看是不是……?云夕到三楼换了装扮,回到岳阳路的宅子,在路上碰见了陌月笙,一脸沉重的看着云夕。惊月也是有些慌张:陌公子莫不是认出xiǎo jiě来了?怎么这么看着xiǎo jiě?云夕的开口直接惊掉惊月的下巴。云夕看着陌月笙: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陌月笙凝重的看着云夕:风叔不见了,有人要我拿东西去换。云夕懊恼的看着陌月笙:抱歉,我……忘了告诉你了,我知道风叔失踪的事。只是,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有点迟?或者,别人不主动shàng mén,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家的苍云令只是谣传?陌月笙:此事说来话长。云夕也不奚落他,而是一道带着他去了岳阳路。
云夕让惊月先去稳住云骁,她则是和陌月笙悄悄潜伏进了院子。云夕让陌翼守在门外,带着陌月笙进了书房。陌月笙:苍云令其实分为两半,一半为情报,一半则是生意,皇家的生意。刚巧,我拥有的是后半块,然后组织只认令牌,不认人,所以就算我是少主,也没用。云夕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可是另一半在哪里?如果在陌月笙爹的手里,那彼岸花为什么还不收手?如果不在他爹那里,那不是更复杂了?彼岸花会不会在陌月笙的爹,陌家民那里没有得到苍云令,所以一直才留着陌家民。彼岸花应该还不知道苍云令的秘密。云夕突然问道:可知道是谁抓了风叔?陌月笙:不知。三日后,城外十里亭,见令放人。可是这半块令牌一样重要,谁拿着它,谁就等于掌握了我国的整个经济链,重则动摇国本。云夕砸舌,那彼岸花到底要的是哪一块令牌?是皇家的钱袋还是陌家的情报?
陌家之所以情报通达,和生意是分不开的,彼此依护,才得以名声显赫得陌家情报。真是知道得越多,是非就越多。云夕:那你想怎么做?陌月笙:想请你帮个忙,真令牌我不能交出去,但假的我可以,只是我需要人手。云夕没有推辞,因为风叔出事很有可能跟自己的寻找导致的,所以,必须救出风叔!云夕跟陌月笙约好,三日后一起前往。
陌月笙走后,云夕才去见了云骁。眼前的云骁好像有些不一样,云骁见到云夕,开门见山的道:你在找人?还可能……是我娘?云夕被云骁突如其来的问题震住,看来,不只是自己会wěi zhuāng,而眼前这位比自己更厉害。一些人只是wěi zhuāng了面容,而他,却是wěi zhuāng了整个人,从里到外。我云骁继续说道:我无意听见你跟那个女子说的话。我知道你是云夕,易容术了得,可身边的人跟不上你变换的脚步。云夕了然,定是那天惊月露出了破绽。云夕走到桌前,给自己到了一杯茶,问道:那你想怎样?云骁也不卖关子:你告诉我你的线索,我去找。云夕侧目:你不是都听见了?还要我说什么?云骁摸了摸鼻子:我没敢听太久,只听了一半就离开了!云夕不以为意,看着云骁:那你是不是该给我说说,一个无所事事的浪荡公子,是如何变成武林高手的?云骁看着云夕,郑重其事的说着:你只需知道,无论如何,我不会害你就是。云夕:可我和我不了解的人,没有合作可言。云骁:了解?陌月笙那样吗?云姨不理他,跟陌月笙什么关系,不过是合作而已!云骁给了云夕一踏纸,云夕不明所以,拿起来仔细看着。当看到是彼岸花的资料的时候,更加觉得云骁不是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了。云夕看完:你是如何得来的?云骁:这是我五年来调查的结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