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祛除,终成大患。
君墨白不敢贸然去接触陌月笙,一是不明白陌家现在的态度,因为陌家掌握了这样的消息却没有上报,是有苦衷还是私心?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二是想更好的保护陌月笙,避免再次上演当年的残祸。
只是意外发现,云夕也牵扯其中,还有那个救走陌月笙和云夕的人是谁?君墨白只有更加密切的关注陌月笙和保护陌月笙,才有可能知道dá àn!
又一人进来回禀道:主子,那那二人已经回城了。君墨白:去了何处?黑衣人回道:岳阳路的一座宅院,杨府。君墨白挥了挥手,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云夕和云骁回府,惊月和华叔见云骁全身挂彩,均是一脸紧张,各自拉着自己关心的人一阵检查询问。云骁受不了:哎呀没事,就是有些人吃多了打的,我又不能还手,也不知道轻重,就给我打成这样了。没有一顿岳西酒楼的佛跳墙是好不了。云骁一边解释一边讹诈,云夕翻着白眼,让惊月去备水,自己回房了。云骁见云夕走了,没了讹诈的对象也就消停了。
本就不大的宅子,又因为云骁和华叔来了,更小了,云夕索性搬去和厉雪她们一起住了。幸好惊月买的宅子是比邻的,因而两座宅子干脆打通了围墙,开一个门变成一座宅院了。厉雪见云夕回来了,又交给云夕一些账本,云夕看着那账本,想起了一个人,焕儿。厉雪见云夕问起,也就给云夕讲了起来。焕儿虽是学习得晚,但无比用心,以勤补拙,几个月下来也学得不错,可以独立清算出一个店铺的盈利和亏损。云夕点头:让她再练练,熟悉熟悉运营过程,你就能轻松些,若是你愿意,以后可以交给她打理,你就能轻松些。厉雪向来稳重,因为比云夕年长几岁的缘故吧!
惊月备好了水:xiǎo jiě,水好了,快去沐浴吧!云夕浑身正难受,在去洗澡之前,把玉笛给了惊月,让她拿去用开水煮煮,去去味。惊月接过笛子,一脸懵的看着厉雪,厉雪一脸我不知道的神情,也转身回房了。
次日,惊月递给云夕一张拜贴,是穆茹。穆茹在德顺酒楼设宴,宴请云夕,理由是答谢云夕相赠胭脂,请云夕勿要推辞。云夕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赴约了。云骁听说云夕要去德顺楼吃饭,本就要讹云夕一顿佛跳墙,如此机会怎能错过。云夕没有拒绝,也许带个人去能帮自己!
云夕和云骁一前一后的进了德顺楼,穆茹早已吩咐人在门口迎接了。穆茹见云夕身边还带了一个人,同样气质非凡,不免多看了两眼。云夕洞察着一切却但笑不语,一同上了二楼。穆茹的一言一行都尽显淑女,极力去改变云夕眼中初见时的形象。穆茹吩咐上了菜,还找人弹曲,好不风雅。然后就一直看着云夕,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云骁则是只顾吃面前好吃的,遇到好吃的也不忘往云夕碗里夹。穆茹看着对面的二人,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又对云骁有了一分嫌弃。不然给云夕夹菜的就是自己了。突然穆茹发现门外的君墨白,叫了一声表哥,云夕和云骁同时回头看着君墨白,起身相迎。君墨白见到云夕,一点都不意外。云夕倒是有些意外,怎的会碰见他?云夕:墨白兄,你也来用饭?君墨白看着云夕她们,问道:怎么你们会在一起?还有这位是?云夕给君墨白解释道:这是家弟云骁,云骁,这位是墨白公子。云骁不买账:你们很熟?穆茹道:对啊!我跟云夕公子相识已久。我家表哥是前几天和云夕公子相识的。云骁抬头问君墨白:你要一起吗?我们才开始吃。君墨白也不客气,让小二又添了几个菜,和他们一起吃了起来。
临了,云夕起身告辞,对穆姑娘的款待甚是感谢。穆茹看着云夕道:云夕公子太客气了,我们也算相识一场。只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跟云夕公子一起用餐?云骁冲着云夕挑眉,淡笑不语。云夕连忙说道:穆姑娘,那日送姑娘薄礼实为赔罪,今日却又劳烦姑娘如此盛情。在下已经过意不去。改日云某做东,岳西酒楼宴请穆姑娘和墨白兄,也算是尽尽地主之谊,还望赏脸。穆茹一脸欣喜,君墨白则是嘴角微微上扬,对着云夕微微点头。云夕带着云骁走出了德顺楼,云骁在云夕耳边轻声说道:你猜盯着你的这双眼睛是那女的还是她表哥。云夕没理会云骁,突然,拉着云骁就跑,云骁不明所以,跟着跑。正想问云夕怎么了,云夕却停了下来。一道和蔼的声音响起,两位里边坐,馄饨马上就好。云骁才发现这有一馄饨摊位,云骁看着云夕:德顺楼的饭菜你还吃不饱啊!跑来吃这玩意儿。云夕还是不理会,坐在桌前,看着街道上的人来人往,突然说道:这是馄饨的味道像极了云姨做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