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抬头看了眼穆茹所在的桌位,早已没了人影。
云夕走出馄饨店,漫步在夕阳余晖下。看着天空中被夕阳染红的云朵,突然想起来很久没有去玉竹峰了。云夕随即租了马车,出城了。而她自己和车夫一起坐在马车的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夕阳,任由风拂在自己的脸上,觉得甚是惬意。
了尘寺为了显示世人拜佛的虔诚,所以上山的路必须步行。马车晃悠悠的来到山脚下,云夕付了银两,看着马车随原路返回,云夕也转身上山。云夕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身后马的嘶鸣声,回头看见一群黑衣人出现,而马车车夫已然断气。
云夕看着眼前五十来人黑衣人,个个身着紫黑色服装,领口绣着一朵花,和当年那两人的衣服一模一样。彼岸花?自己胜算并不大,而玉笛又不在,无法召唤月修等人,转身欲往山上去,shā shǒu们并没有给云夕太多时间逃走,中途被逼回山脚,云夕只好迎难而上。
君墨白正在书房看着手里关于陌家民的情报,门外御风声音响起:主子,跟踪云姑娘的探子来报,一刻钟之前,云姑娘只身一人在城外玉竹峰遇袭。君墨白夺门而出,御风紧随其后,御风随后叫到:主子,恐怕还得先去趟知府县衙,不然怕是出不去城了。君墨白二话不说,策马朝县衙奔去,云夕,等着我。
云夕以为也就那五十人左右,不曾想,还埋伏了不少人在此处。看来对方是知道我的身份,有备而来了,可是彼岸花不该知道得这么快才对,难道是我低估了对手的能力?云夕渐渐有些不敌,突然云夕听到月修的声音:xiǎo jiě,你没事吧?云夕终于可以松口气了:你们怎么来了?月修带了十人前来:属下在城内突然是去xiǎo jiě的踪迹,一路打探才得知xiǎo jiě来了玉竹峰,所以带了十人先行出城了,其他人可能会晚点到,因为城门已经关了。云夕看着shā shǒu对自己的步步紧逼,招招致命,明白了shā shǒu的目标只是自己。让月修带着她们分头行动,分散敌人的势力,月修不疑有他,带着几人和云夕分开走。云夕确实分散了敌人的人手,但朵数的人还是追着云夕,云夕见效果达到了,只顾往前走,无心御敌。
月修发现身后的人并不多,停下脚步回头去找云夕,月修脱身朝云夕的方向追去,而留下的人因为人数本就少,更加不占优势,不一会shā shǒu就放倒所有人,追月修去了。
君墨白在出城的时候,遇见一群人随着他一起出了城,也全力奔向城外,君墨白无心过问,只顾自己赶路。来到树林,发现尸横遍野,君墨白有些害怕,害怕看到他不想看到的人。御风很动他家主子的心思,主动去查看,没发现云夕的身影,君墨白识图找到活口,打听云夕的去向。突然有东西拉扯他的衣角,指着云夕的方向。君墨白发现这衣着好像和城门口遇见那群人的衣着相同,看来,这是云夕的人。君墨白上马朝着云夕的方向跑去,御风紧随其后。
云夕看着逐一倒下的护卫,心痛无比,看着shā shǒu头领道:不知是何人想要我的脑袋,不惜如此代价?可否让我死个明白?那头领道: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不问缘由,更不知道买主是谁了。姑娘只管去吧!来生投个好人家,远离这江湖的恩恩怨怨。
云夕道:那我出十倍价钱,只想知道何人要我这条命。头领道:姑娘已是将死之人,何必还问这阳间恩怨?彼岸花,黄泉路上的花!买主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云夕息了一会,有了力气,一掌把月修推出了包围圈,只身一人朝前奔去,月修想要追赶已是无力。
云夕摸黑一直跑,分不清方向,直到无路可逃才停了下来。身后的人见云夕停下也跟着停下,云夕看着眼前的十来人,盘算着是应战的胜算大,还是身后这悬崖下的生机比较大。这附近没有比较高的山峰,这悬崖想必也不那么高,或许可以一试。云夕转身朝着悬崖奔去,君墨白看着悬崖边的人,喊到:云夕,回来。云夕回头看见一人,却看不清脸,但由于惯性大,根本停不住,就这样飘飘然的消失在悬崖边了。君墨白没有迟疑,飞身朝悬崖边去,跟着云夕一前一后跳下悬崖。shā shǒu见云夕跳崖了,没有多留,御风看见自家主子也跳下了悬崖,心里有些打鼓,但他也转身走了消失在这黑夜里!
崖下,君墨白以体重的优势,追上了先掉落悬崖的云夕。云夕见君墨白抱着自己,有些难以置信,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自己跳下了悬崖?为什么?云夕的疑问没有问出口,也没有得到dá àn,只觉得腰间的那只手紧了紧,让自己离他更近了一些。云夕偎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有一种莫名的心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