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救助,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陪我等死。
祺华离开了,洛羽也离开了。因为她不敢赌,为了自己,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洛羽离开后,一路走,走到她也不知道多远,多久。她因为怀孕,因为赶路,三餐不济,昏倒在途中。被一好心人救起,跟着她们去了那里居住。洛羽在村里生下了孩子,然而因为洛羽只身一人,又长的漂亮,总是很多是是非非。洛羽对那些流言蜚语充耳不闻,可孩子一天天长大,不可以听到这些话。洛羽燃放了祺华留给她的xìn hào烟火。
等来了祺华,也等来了彼岸花。祺华赶到的时候,整个村庄已经毫无生气,洛羽也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洛羽用银针封住了孩子的气息,藏了起来,洛羽把孩子交给祺华,给了他地址,希望祺华能把他送到那里,不要提及关于洛羽的一切。祺华没来得及掩埋洛羽,彼岸花藏在暗处的人再次袭来,祺华不得不带着孩子一路厮杀。
祺华没有辜负洛羽的临终嘱托,带着孩子到了云隐山庄,山庄的人收留了一大一小。祺华没有再离开,一直守着孩子,教他他所有会的东西。希望能守着她的希望长大,继续她没完成的事。
就这样祺华一待就是二十多年,一直不曾开口,因为答应过洛羽,不能提及她的只言片语,唯有自己不说,才能让往事沉寂。
云夕听罢,对云姨的种种感慨良多,原本只是想行侠济世,却为了情之一字,改变了最初的初衷。那按照华叔说来,云骁就是皇子了?只是不知道当今圣上知道有这么一个皇子会是什么心情?云姨早已不问彼岸花的任何事,后来的种种只是因为自己闯的祸才又使得云夕暴露在世rén miàn前吗?为何又牵扯了外邦?
华叔:从那我离开后,以为她已经不在了,没在找过她。我把云骁带大,希望他眼里没有仇恨,能做个闲云野鹤之人,现在看来,他还是会卷进这权利的漩涡里去。
云夕见华叔如此,便开口安慰到:事情没有结论,所有的猜测都是自寻烦劳,他并不是想要权力的人。就算想要,也没什么不可,有些,是别人欠他的。云夕眼里有一股决绝,誓要与云骁站在一起,哪怕他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我也愿倾我所有,尽我所能站在他左右。
夜里,云夕感觉院外的眼睛变得更多了,却还是吃吃不动,让云夕很是费解。
君墨白接到一份密令,不惜一切拿到陌家苍云令。君墨白本想查清楚当年的真相,陌家民为何没有上报?可是上位者的命令又不得不从。君墨白陷入两难,他不想错杀对朝廷忠诚的人,亦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害群之马。君墨白最终还是决定先查清楚陌家民被何人囚禁?暂且先不听这密令。
门外响起御风的声音:主子,那姑娘一直昏迷不醒,嘴里叫着云姑娘,是不是让云姑娘来看看啊!君墨白忙了一天,都忘了这茬了,看了看墙上的丹青,嘴角微微上扬,代表着此刻的心情很愉悦,或者,那人能让他心情很愉悦!
君墨白一身玄衣出现在云夕的房顶上,看着那院落里娇小的身影正吹着玉笛,君墨白很是享受的看着这副最自然的月下美人图。君墨白落在云夕身前,云夕有一瞬间的呆愣,看着她的救命恩人出神。君墨白好像很偏爱她注视自己的样子,静静站在原地让她看着发呆。云夕突然想起说道:你怎么来了?君墨白上前揽着云夕:带你去个地方。云夕还想挣扎,人已经被他带到悬空飞离地面了。云夕第二次依偎在他胸前,闻着这独特的香味。君墨白带着云夕去了他的落脚之所,云夕还有些诧异的时候,突然看见床上的月修。云夕看着月修能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觉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了!君墨白:她一直昏迷不醒,叫着你,可能还在担心你!云夕给月修把了脉,查看了一番,从头上曲下了几根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给月修施针。君墨白在旁边看着云夕忙上忙下,认真的样子极为可爱。
云夕忙完,已是深夜,看着这屋子里就剩下她跟君墨白了,门外突然想穆茹的声音:表哥这么晚了你还没息歇啊?云夕听到是穆茹,有些本能的想躲开,云夕还来不及躲避,穆茹已经推开房门进来了。穆茹看见眼前的云夕,心里早已激起千层浪却不能表现在脸上丝毫。君墨白把云夕推到身前:这是我表妹穆茹,你们见过。她早已知道呢是女儿身。云夕有些讨厌这感觉,自己极力在隐藏的东西,所有人都知道,却没人告诉你。云夕冲穆茹微微点头,并没有说话,穆茹低头回礼,低头的瞬间敛去眼里的恨,再抬头依然是那个看似无害的刁蛮xiǎo ji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