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皮甲之硬实。
同时也庆幸还好自己近些时候在那瀑布之下的艰苦训练,如若不是这样,恐怕这手掌早已被这畜牲坚硬的皮甲震的开裂开来。
看来今日是注定不可能收了这畜牲的命了,吴恒心中默默感叹。大概只有等自己彻底突破地灵的界限,才能真正击杀此兽吧!
正想着,对面灵兽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之吼,然后地动山摇般朝着自己冲锋过来。
在见识过这灵兽那古怪的转身之法后,吴恒自然是不敢小觑。摆开架势,身形不断闪烁,虽有这刚猛无比的攻势,这灵兽却也始终不能奈吴恒分毫,却已经不知疲倦的挥角直冲。
“哼,畜牲,即使今日不能将你击杀,难不成你就能留我于此吗?”吴恒在看见这牛犀般的巨兽再次撞来时,亦是不止愤怒之情。
终于在又一波的碰撞之后,吴恒也是即将耗尽体力,遂一个假攻。身形快速移动之间,消失在这茫茫森林之中。
静谧的森林之中,忽然有一道迅疾的身影掠过,带起地面之上的叶片,使之哗哗做响。
一根尚还青翠的青草被少年叼在嘴中,牙齿嚼动之间,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中散开,少年眉头皱了皱,随即一团绿色的草汁自口中吐了出去。
少年正是那从一阶灵兽的蹄爪下逃出来的吴恒。
“呸。”
一口唾沫径直被吴恒吐在了棕黄的地面上。
一想到刚才那只灵兽穷追不舍的追赶自己的情形,吴恒就忍不住心头冒火。区区一只一阶灵兽而已,竟追的自己满林子跑。
也不过就是只丈着自己皮甲厚实的畜牲罢了,在这次历练结束之前,自己一定要把这只畜牲给宰了,以泻心头之火。
人类,可是种会记仇的生物呐!
但是,在这之前,先得突破地灵啊!
这般想着,吴恒身子如一只疾跑的猎豹一般对着来时的方向掠去。
空空荡荡的地面上矗立着为数不多的帐篷,某个帐篷之中,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者正手握着一只刚啃完一半的鸡腿,桌面之上还杂乱的堆着几个空空如也的酒瓶。
老者眼中已然是有一分醉意了,然而嘴上却依旧嚷嚷着要酒。若是让旁人见了,恐怕少不得要惊讶一番。
在这落断山脉的外围,竟有人敢如此的放荡不羁,还只是一个老头子,就不怕被这落断山脉出来的灵兽叼了去作食物。
然而此人却是一点也不担心。是啊!凭借着天灵的实力,就算是释放点气息都足以让那些普通的一阶灵兽忌惮不已,即使是一些二阶灵兽亦不敢轻易触其怒。
而此地也不过是在落断山脉的外围而已,平常厉害点的一阶灵兽都是难得一见,更别说是可以与三长老相匹敌的二阶灵兽了。
所以,此刻就有了这一幕。
而就在三长老有即将将桌上酒瓶再度塞进嘴中一享佳酿之时。却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些许脚步声。
刹那间,三长老眼中尚还朦胧的醉意直接隐遁的无影无踪,正欲起身探查一二之时。却又传来了些许熟悉的说笑之声。瞬间老人又恢复了原有的慵懒。手中的酒亦是在空中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之后落入老者嘴中……
吴翎三人就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平日里庄重严肃的三长老,满嘴油光,衣服邋遢无比,头上仅有的几根头发亦是乱的惊世骇俗。整个人宛如一位常年混迹于市井的无赖之徒。
当然也只是心中想想,说出来,还没那本事呢!
“三长老,吴翎已是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了今日任务,您看可需查验什么的?”吴翎小心翼翼的问到。
三长老久久没有答应,依旧安乐的喝着手中的美酒。
半晌,在吴翎都要耐不住性子时,三长老才终于缓缓起身。
慵懒的双眼挑了挑。心中却在想着。
“妈的,这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猎杀了一只一阶灵兽,不应该啊!奶奶的,肯定是偷懒了。”三长老这般想着,摇摇摆摆的踏出了帐篷。
一只已然是死去的灰鼠躺在地上,脖子上的血迹已然干涸,仔细看去,似乎是连双腿被砸断了去。
三长老出来看见这副情景,脸皮不自觉的抽了抽。
他妈这也算是一阶灵兽吗?这种破老鼠,劳资一脚一个呐!三长老回身瞪了瞪,却没有说话,转身回到了帐篷之内。
天色将黑,吴家子弟门都是回到了帐篷附近,有些已经是早就捕杀到了一阶灵兽的,当然还有人是没有捕杀到,不过三长老即没有惩罚也没有奖励,只是淡淡说了句:
“明天继续。”
然后转身走了。在一旁的吴家子弟更是没有多说,在简单的解决了晚饭并做了简单的清洗过后,安排好放哨者,其余都是踏入了自己的帐篷,静度此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