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见恶义井河 受难翠屏山(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银蟾并蓑羽鹤精一场争斗,十分激烈。多时,银蟾一招“醉卧瑶池”(类于“回头望月”),背身跪步反撩剑,剑尖在对手的腹、胸划开了一道创口。虽长,但不深。蓑羽鹤精伤而不却,反增怒火,杀性更炽。从而,来同银蟾拼命。但是心气浮躁,又急于还以颜色、拿下对手,出招见出盲、滥。章法渐失,乱了套路,阵盘不能稳固。防卫上的lòu dòng,逐渐增多。也因此,必有亏吃。被银蟾抓住时机,剑中脖项。中虽中,但非刃中。不然的话,蓑羽鹤精的脑袋便就搬家。银蟾未下死手,而只是以剑身阔面打击一着。但用力也不为过轻,令对方的超细脖子折了一般感觉。疼痛之间又略见呼吸障碍,十分不适。斗志一下子被打落千丈,蓑羽鹤精实在不能坚持战斗下去,败北而去。
不想又于中途,一朵阴云之内飕地飞射而出一支冷箭。蓑羽鹤精丝毫没有料及与防备。的亏行速快,没有被伤及要害部位。他算是捡得一条活命。但于一只翅膀上中箭,也致使其差点打空中坠跌下去。仗着道行不算弱,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羽翼不得使了,遂更以腾云飞行法。这之间,暗算他的人又将一支箭矢射来。然偏离了目标,仅仅擦落蓑羽鹤精的几片毛羽。
蓑羽鹤精遁去。那阴云之中闪现而出一位,正是奸徒金蟾。他暗骂自己手臭、箭法臭。本欲射发三箭,已然不给工夫,不及也。蓑羽鹤精距离自己远矣。
蓑羽鹤精极度狼狈地回归高山岛,见到了二、三、四三位义兄,大诉委屈与酸苦。他请三位义兄,出头而为自己报仇雪恨,也算同时挽回五鹤上神的声誉。因为自己这次丢脸了,不仅于自己,也累及大家。那三位鹤神冲冲大怒,大骂银蟾长短。对手已然落了败,怎么还穷追不舍,赶尽杀绝,居然背后施放暗箭?他们不在场,怎知其情详?其实,就连中箭的蓑羽鹤精自己都讲不清楚。那冷箭,特别是第一支,是打后头射来的吗?如果仔细察看伤情并加判断,或有结论。由侧向或后面,箭矢射来方位不同,角度亦有所不同。即使射在同一部位,相对身体的中心线作比较,是有区别的。然而,三鹤未加多考虑,只认作银蟾恶毒阴狠。他仨按捺不住怒火,等不急大哥回来。教五弟安心在家休养,自己奔赴望儿山,向“贼妇”兴师问罪。
简短节说,三鹤同银蟾碰了面。三鹤丝毫不听银蟾的分辩与解释,即行武斗。已然顾及不得声誉如何,仨欺一,群殴。这地步,银蟾不禁切齿,暗道:“不拼不成了。再不卖力,我必有命忧。”与之前同蓑羽鹤精一战一样,不能顾忌什么,打完再论其他。何况自己占理,是你们侵犯我于先。此战远胜前战之恶:
杀光泼地野,凶气偃空霄;
恍闻兆鬼号,世界末日今。
银蟾毕竟身单力孤,持久而不能支,身受一处浅创。三鹤占据了绝对的上风。白头鹤精叫道:“贼妇,尔从速就伏的好。”银蟾一咬牙,向之猛冲。白头鹤精心说:“这贼妇穷凶极恶也,欲为困兽之斗。”谁知,银蟾猛然掉头,飞速射身,攻杀向三鹤之中实力最弱的灰鹤精。通过之前一段时间的打斗,银蟾已经心中有数。灰鹤精一个慌乱,为银蟾突破其防,打(三鹤)包围圈中突撞而出,将身便走。白头鹤精见此,呼道:“贼妇要逃,不可放过,追。”
三鹤追击银蟾,出了未知多远。前方出现一片密林,银蟾飞身抢入其中。三鹤后脚追进。然再寻对手,已无踪影。白头鹤精道:“仔细搜索,更小心提防贼妇行施暗算。”话音未落,突然恶风怒起,周围现出十数名对手,全部银蟾模样,向三鹤加以攻杀。三鹤连忙应对。很快,解决掉群敌。然杀过之后,遗地株株断木。原来,一班对手皆为是林树木所变化。白头鹤精高声喊喝:“那贼妇,有胆量你现身出来战也,莫要操弄一些无用的伎俩。”猛然间,林木乱摇,棵棵生面长脸,发着怪啸。三鹤大惊,“遭遇到一群木客,这里魅林也。”在这时,银蟾真正杀现,疾速攻袭。之前,自知强战于敌不是聪明的办法,因此必要改变策略,另采方式。遂避敌锋芒,脱身而走,伺机而运用智慧,克敌制胜。三鹤由于心神受到严重干扰而紊乱,应对不力,均不同程度吃到杀伤。气焰全消,无志恋战,他仨遁身而去。
三鹤回到高山岛。蓑羽鹤精瞧出三位义兄的脸色煞是难看,猜想这是无功而返。他忙问经过。白头鹤精气愤道:“今日我们算是栽大了,那可恨的贼妇。”白鹤精道:“本来我们即将擒下她来,谁知这贼妇狡猾得很。正面交锋不行,她便伺一机会抽身而去。在我们追赶于她之间,贼妇施用阴招鬼术并最后取胜。非君子之为,实实不叫露脸与光彩,可耻耳。”却不言初始自家倚众行欺于人来这,又是君子所为乎?他也不言自己能力不够。能力但够,任凭敌方采取任何手段,或明或暗,或正或诡,甚至于下三滥,自己也会完全予以克服破解。而灰鹤精倒是实在,怪罪自己力软一时,未能封挡住“贼妇”而令之突破。否则,便会擒下于她,不致功亏一篑。也就更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令己方遭致失利。但是现在,自责还是埋怨谁,全无用矣。
待到丹顶鹤精回来,四鹤向他请罪,称自己丢了脸了。丹顶鹤精听了四位义弟的陈述,不禁三尸神暴跳,七窍生烟,怒叱他们怎敢擅专擅为而造次,还致生羞丑之事。白头鹤精仗胆而言:“也不能全怪我兄弟,实乃那贼妇可恨……”欲讲银蟾的坏话,但为丹顶鹤精打断。丹顶鹤精痛斥义弟们不明察真相,便滥下结论,才会有鲁莽之举,才是大错也。找人敌斗,结果自取其丑,也是活该。蓑羽鹤精心有不服,言道:“大哥,便是那贼妇不是,您为何要替她讲话?”丹顶鹤精怒道:“因为其人根本没有任何过错,实乃我们错怪于人耳。愚兄走了一趟天后宫,得海神娘娘帮助,从而获知一些真情。那妇人乃银蟾修炼有道,且品行端正。今嫁人夫,全心相之。她并不曾侵犯过我们。而侵客,另有其人,乃一金蟾精,道场现于三山岛。一切全是这厮变相白余氏,背地行施阴谋,撺掇是非,挑拨我五位鹤神同那白余氏成仇对敌。”白鹤精听了,言道:“金蟾精?三山岛?对了,前时,我同四弟闲来到过那间。还同地主打了一架,将之一番好收拾。难不成这地主便是金蟾精?这厮凸目大嘴,确有几分蟾蜍相色。”丹顶鹤精道:“你这么一说,事情便愈加见清楚了。它不会平白生起,而是基于过节。你们欺负了金蟾精,金蟾精自然怀恨于心。海神娘娘讲,他同白余氏更是有很深的仇根。金蟾精也才会撮弄咱同白余氏两家相争斗,以泄其愤。所谓一箭双雕,借刀shā rén。”那四鹤一听,都低下了头。真相全超乎想象与理解。丹顶鹤精喝令他们面壁思过一月。
丹顶鹤精将身来在三山岛,寻金蟾算账。丹顶鹤精的根底十分雄厚,那四鹤加到一起,勉强赶及。金蟾当然更不是他的对手,遭到擒执。丹顶鹤精喝之交出莱州府印。金蟾乖乖奉上,并像一只磕头虫似,乞求对方饶过自己这次。丹顶鹤精道:“我或可以饶你性命,但那白余氏未必肯饶。吾神要将你交给她,由之发落。”金蟾一听,这如何可行?银蟾但知真相,必定恨自己要死,还不把自己给“咔嚓”了?自己万万不能落到那妇之手。这厮特别鬼,主意来得快,冲丹顶鹤精背后叫道:“啊呀银蟾,我的心月贤妹,你来了,饶兄此番。”丹顶鹤精听之言,误以为银蟾到来,下意识回头瞅来。哪知,无有任何人。但他意识到上了奸子的贼当,已经晚了。金蟾借此机会,弄术而使自己的蟾仙居解析倾覆。因为身处厅室,丹顶鹤精连忙自护。金蟾则窜逃而去,遁得真叫快,霎时无踪。丹顶鹤精气得大骂。他发誓,但有一日捕到那厮,定然撕成碎片,
丹顶鹤精又来至望儿山。待见到银蟾,他把脸儿一虎、一恶,叫道:“白余氏,你干下的好事。”银蟾问道:“此话怎讲?”丹顶鹤精叫道:“吾神已经查明,大闹高山岛者是你,继而火烧砣矶岛鹤神祠的也是你。而且,你又杀伤吾神四位义弟,真真好无道理,实实恨煞人也。今日,吾神必要惩罚于你,至少废掉你全部功力,打现原形。不要走,接招。”向前便打。银蟾心说:“好能给我罗织罪名,论判该斩是否?做大哥的,当具长者之风,沉稳善断。却不想你也是一个难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同那四个一斑,十足的粗汉莽夫。尔既然对我构成极大害处,矣休怪姑奶奶当然不让,不予客气也。”奋力而与相战。此一战,只杀得:
四时失次五行乱,干支无序天地变;
阴阳颠倒元规荒,浊清混淆鸿蒙再。
良久,丹顶鹤精突然将身脱离战斗,鼓掌大笑。这倒将银蟾闹得犯苶呆,心说:“这鹤怎么了?”丹顶鹤精道:“好,好一位女强梁,巾帼英豪,红颜雄枭。吾神见识了。白余氏,吾神行举失当,这里告一个罪。吾神同你交抗,实非敌意,不过试探你的根底如何耳。尔的确高上,难怪吾神四位义弟会折败你手。昨日,吾神走了一趟庙岛天后宫,拜望了海神娘娘。请她帮助,最终弄清楚了你我两家之间所发生之时的根结所在。的确,闹一场大大的误会。有一奸子,你应该熟悉,便是设道场于参山(三山岛)的披辉仙士詹灵真。基于对我两家的怨恨,他从中行施诡谋,致令大家全坠阴计也。但相互厮杀,两败俱伤,便趁了他的恶毒心愿。莱州府印,亦是其所盗。今,吾神已经将它替你追回,这里奉还。”取出大印,放置于平川。银蟾大喜,赶紧向丹顶鹤精表示感谢,也对自己前时冲撞与伤创那四位鹤神便是歉意。丹顶鹤精道:“吾神惭愧,实不敢接受您之歉意,该致歉的是我们呀!全是我五鹤错于先,冒犯于你耳。吾神所以替你追回府印,也是为了折赎罪过。我那四位义弟,向来为事草率,全凭意气而不走脑筋。也是我没能规导好他们,做大哥失职,方会发生不该之事。回头,必对他们严加训教,不教错事重犯。”言毕,告辞而去。
另道金蟾,逃离了窝巢,不敢复转。便是担心对头什时还会找来,降于己身祸害。他漫无目的,垂头丧气而行于路。却猛听一声断喝:“tōu rén老婆的贼,站住了。”随着话音,斜刺蹿上来好几位不速之客,将他围住。金蟾大惊,连忙质问:“你们是些什么人,要干什么?”眼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