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之间便要落败。”这时再不敢有所保留,一把剑舞的如烟似雾,真是胡谢之生平绝学烟云冷魂剑法。那人也当真了得,凭一双肉掌,竟和宝剑斗的旗鼓相当。胡临心中更急,他原拟仗宝剑之锋,先打发眼前这人,再处理杨贵府中之事。这时却斗成僵局,两人一时难决成败,府中隐隐哭声传来,胡临心中更乱。手中剑法,竟自重复了起来,那人却心沉如水,见招解招,稳扎稳打,渐渐占了上风。这时又听的一个男子的长笑之声。原本是高手相斗,众人都屏息凝神,静观不语。这时有人纵声长笑,众人不免惊奇,寻声望去,正是商柳晨。见众人向他望去,商柳晨道:“两位住手且听我一言。”那人逐渐占了上风,那里肯住手。手上招数使的更快,竟似要痛下shā shǒu。商柳晨眼见兄弟此刻情势危机。长啸一声,加入了战局,那人功夫本就和胡临在伯仲之间,此刻能占的上风,一是胡临操之过急,二是他心平气静。此消彼张,一时占了上风。待商柳晨出手之后,那人立刻左支右拙,险像环生。那人心道:“我来此处,原是为相助破贼,府门叫阵,不过是显显手段,叫众人不敢轻视于我。那里知道这两个贼小子如此难对付。现下难免要落败。这可如何是好?”他这时越斗越乱,猛地击出两掌,逼开胡临、商柳晨两人气道:“倚多为胜,算什么本事?”众人听他如此喝责,倒一时也想不出如何做答。一些莽直的汉子只得骂道:“对付你这种人,还讲什么公平公正。”商柳晨却依旧笑意不减,道:“阁下何必指责自己呢!”那人被气的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鼻子里冷哼几声,双眼看天,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商柳晨见他如此,更是气定神闲的道:“我看阁下已过不惑之年,已知天命。我两人相加不过四十尔尔。试问是谁以多欺少啊?”
那人心知商柳晨是变着法骂他以大欺小。心中虽是不愤,可嘴上却又说不出什么道理。只把拳握的吱吱做响。商柳晨走到胡临身旁耳语几句。两人都是似笑非笑的表情。那人本来占尽了上风,这时情势陡然而转,他本是心高气傲的人,待看见胡临,商柳晨两人的表情后,立时忍不住了,虎吼一声,双掌击出,胡临、商柳晨两人早有准备。各自双掌齐出,只听的砰的一声,胡临、商柳晨两人驻足不动,那人身子一晃,,止不住后退三步。他面色苍白,嘴唇数动,好似有话要说,最终一言未发,只吐出一口鲜血。这下胡临和商柳晨倒是大吃一惊,两人均未痛下shā shǒu,何以那人身受重伤,两人对望一眼,均是茫然无解。原来那人是一时怒极攻心,气血逆行。倒也不是大伤,两人疑惑间那rén miàn色又红润了起来,他这一口鲜血吐出后,顿觉神清气爽,也自想开了一切,只把浮名弃了。仰天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朱太师啊朱太师……”他反复念着这句话,缓步走到那张太师椅前,伸手在那椅子上一拍,那椅子顿时七零八落,那人仰天大笑而去。那人来的不知不觉,走的也是蹊跷无比。
商柳晨唤过钱叔问道:“当朝可有位姓朱的太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