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懂医术,我请他来看看我父亲的病。”胡临朝那妇人微微一笑,道:“你好,我来给老伯瞧病!”几人大喜,忙将胡临请到床前,胡临一搭脉那老者果然是得了热病。热病者,冬伤于寒,至夏乃发,头疼,身热恶寒,其脉洪盛。
胡临笑道:“你们莫怕,不要紧。”遂自怀中取出万年寒玉,顿时满室珠光宝气。胡临先将那块万年寒玉放在那老者的足底涌泉穴上,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取上来再放在神阙,气海,关元诸穴,然后是百会血诸穴。万年寒玉有疗伤神效。只一柱香的时间,那位老者就通体舒泰,神清气朗,起身道:“小老儿谢过公子救命之恩。”胡临道连忙将他扶起,道:“老伯多休息几天,应该就好了。”那位夫人和那女子两人又惊又喜,不料胡临的医术竟三如此神奇,立竿见影。
那老者道:“小老儿姓蔡,单名一个忠字,这位是拙荆,这位是小女云若。不知公子高姓大名?”胡临笑道:“晚生胡临。”当晚蔡忠便安排胡临住下。第二天蔡忠已能下床,看起来精神抖擞。非要留胡临在此居住一日,胡临见这里景色清幽,主人热情,心里欢喜,便答应逗留一日。
早饭后蔡忠在院中练一套刀法,只见刀光霍霍,声威不弱。胡临心道:“原来蔡老伯也会武艺,这路刀法我曾见大哥使过,似乎是八门紧锁刀法?”胡临一时记不清了,便问道:“蔡老伯这路可是八门紧锁刀法?”
蔡忠闻言停下手来,奇道:“怎么?公子也练过武艺?”胡临道:“粗通武艺。”蔡忠道:“噢,那公子是怎么认识我这路刀法的?”胡临笑道:“我曾见一个朋友使过这路刀法,又一时想不起来名称了,这才冒昧相问。”
蔡忠顿一会儿突然问道:“公子是暗流的人吗?”胡临闻言心里一惊,心道:“怎么他也知道暗流?”胡临道:“我不是暗流中人。”蔡忠道:“那我就想不起来谁还通晓这路刀法。”
胡临问道:“老伯以前走过江湖吗?”蔡忠叹口气道:“往事那堪回首,唉,提那些做什么。”两人说话间,蔡忠的儿子蔡国礼转回,神色慌张,面容苍白。蔡忠怒道:“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蔡国礼不理胡临在场,喘几口气道:“昨夜我遇到鬼了。”蔡忠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蔡国礼从怀中取中一封信来,道:“真……真的,他们还给了……我……我一封信。”蔡忠从儿子手中夺过那封信怒道:“丢人现眼。”蔡忠拆开那信,看罢怒道:“嘿嘿,二十年了,居然还是阴魂不散。”手一扬,将那封信撕的粉碎。转过身对蔡国礼道:“呆在这里干什么?”蔡国礼见父亲脸色难堪,知趣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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