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多远,胡临笑道:“快些吃完了回到房间,晚上我见过那两个老爷爷就来找你们。”白青崖道:“你不带我们去吗?”胡临笑道:“你们两个想去吗?”
云辞和白青崖一起使劲的点点头。胡临道:“那就带你们去啦!”云辞和白青崖对胡临甚是依恋。两人心里认定,胡临就是他俩的亲人。一刻也不愿分离。
傍晚斜阳西垂,彤云如血,大片的树林也给染上了金色。宿鸟归林,双双对对飞。云辞和白青崖两个欣喜的看着这一切,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讨论那只鸟儿飞去了那里,一会儿讨论那朵不名的野花,一会儿又争着数林中的树木。胡临笑道:“原来所有人都喜欢山川灵秀,草木苍翠的地方。”胡临看着两个孩子在树林中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心道:“好可爱的两个孩子,小蓁儿一定会非常喜欢他们两个的。”
突然云辞伸出手拉扯了下胡临的衣角,将胡临从遥远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云辞指着头顶上的树杈道:“能帮我摘那朵花吗?”胡临顺着云辞指的方向看去,不知如何,两颗树杈间竟然生出了一朵鲜艳夺目的花,色彩缤纷,惹人怜爱。胡临足尖一点,身子扶摇直上,落在树杈间。刚欲伸手去摘花,却突然注意到花瓣底下生了许多毛刺。胡临心道:“好花带刺。”遂从怀里取出了一块手帕。包住了那花茎,胡临纵身跃下,递给云辞。只听云辞叫道:“哎,怎么这么快就蔫了。”胡临拿在手里一看,果然花瓣早已纷纷凋零。胡临叹道:“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白青崖道:“什么意思啊?”胡临笑道:“这是宋dài lǐ学大家周敦颐说过的一句话。”云辞道:“周敦颐是谁啊?有你厉害吗?”在云辞和白青崖小小的心中,早已奉胡临为神,不管听到谁都想和胡临比较一番。胡临闻言笑道:“周老夫子是儒学大家,文章道德,皆为世之楷模。我如何能比得了。”
云辞和白青崖前面的几句话都听的似懂非懂,后面一句话倒是听懂了。心中均道:“周敦颐真的比他厉害吗?”胡临丢掉手中的那朵花儿道:“等我们回去之后,我教你们两个读书识字如何?”
云辞和白青崖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示意坚决不可。胡临道:“人不学,不知义。这书不可不读。”
林中一声清啸,两道灰影疾驰而来。云辞和白青崖捂住耳朵,急忙躲在胡临身后。胡临朗声道:“老前辈好功夫。”话音刚落,两道灰影暮然止住,来人正是赵一霆和酒中翁。酒中翁依旧满身酒气,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双只惺忪睡眼让人很容易把他和懒汉联系在一起。若不知情的人,很难知道他就是侠名满天下的酒中翁。白青崖从胡临身后探出脑袋来问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酒中翁笑嘻嘻的道:“你猜呢?”白青崖想不通这个问题,就把目光投向胡临。胡临摸摸白青崖的头道:“老爷爷是好人。”酒中翁笑眯眯的,醉意不减的道:“我是好人。”云辞和白青崖毕竟是第一次看见酒中翁,还是有些害怕,躲在胡临身后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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