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剑、牛羽、江春和夏子季四人在冶剑庄中借宿一宿,果然一夜平安无事。第二日一早,童树栢醒来之后。便请四人到客堂叙话。童树心忧故帮,问了不少马帮近来的事情。得知诸司南身死天火之鼎之地后,童树栢抚掌道:“好啊!这奸贼终于死了,善恶到头终有报啊!”说着童树栢又想起了万海和丁小峰之死,忍不住又垂泪一番。问道:“五帮主的伤势如何?”
李剑道:“五帮主被人踢碎了胯骨,休养在床。”童树栢叹口气道:“我可怜的五弟啊!”
牛羽借机道:“帮主,我帮正值生死存亡之际,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倘若你不回去主持大局,恐怕人心涣散,我马帮百年基业,要毁于一旦。”童树栢何偿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公羊玄玉救他于危难之际,以上宾之礼待他,处处替他着想。此刻焉能一走了之。若是如此,童树栢以后在江湖上该怎么做人?童树栢现在便处在两难之地。进不得,退不得。马帮于他来说,实在是关系重大。公羊玄玉于他来说,实在是有天高地厚之恩。这两下孰轻孰重,童树栢实难决断。
童树栢正感为难间,公羊玄玉大步走近了客堂。众人起身见礼,分宾主坐下。公羊玄玉焉能不知道童树栢的心思。昨夜昏迷之时,童树栢不断的梦语,所说的皆是马帮之事。见到公羊玄玉之后,童树栢颇感为难,面上极不自然。
公羊玄玉细呷一口热茶,顾左右而言他,问道:“不知各位贵客昨夜的休息的可好。”李剑笑道:“多乘庄主厚待,李剑谢过恩德。”
公羊玄玉自语道:“李剑,李剑?你和李选是什么关系?”李剑答道:“正是舍弟。不过眼下落在鹰爪的手里,万望庄主解救。”
公羊玄玉笑道:“好说。”唤火一名弟子来嘱咐两句,那明弟子匆匆而去。约一盏茶的功夫,那名弟子领着三人到了客堂之中。李剑四人一见来人吃了一惊,正是昨日那三名捕快。那三名捕快见了公羊玄玉一起见礼道:“见过公羊庄主。”
公羊玄玉笑道:“三位公爷请坐。”三人告谢入坐。公羊玄玉道:“我有一位朋友,落在了公爷手中,还望三位高抬贵手。”
那三名捕快中为首的那人笑道:“公羊庄主客气了。有事你只管吩咐一声便是。”不待公羊玄玉开口,一名捕快手一招,有两人抬着一人走了进来。赫然就是李选。那名捕快笑道:“这位朋友受伤不重,只是这张脸怕是如今要毁了。”
公羊玄玉叹口气对李剑道:“事已至此,我也无能为力。”李剑谢过公羊玄玉搭救之恩,俯身查看李选的伤情。果然如那捕快所言,性命无碍,一张脸便是废了。公羊玄玉宽慰李剑道:“男儿汉当搏千秋功名,何必在乎一己之美丑。”
客堂之中高朋满座,公羊玄玉谈兴甚隆。同那三名捕快和李剑四人高谈阔论,不亦乐乎。唯有童树栢满腔心思,默默不言。午间时分,公羊玄玉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