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树栢在白帝城休息了一天。第二日一早,他写了拜帖,藏在怀中。往暗流总舵而去。暗流总舵历来神秘,不为人知。童树栢便似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走,折腾了一上午,却还是没有找到暗流总舵。中午时分,童树栢极为气馁的走回客栈之中。客栈中的伙计极为热情的招待着童树栢,童树栢笑问道:“伙计,我跟你打听个事情可以吗?”
那伙计端来一壶清茶,放在童树栢面前的桌子之上,笑道:“客官你只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童树栢悄声的问道:“暗流总舵该怎么走?”
那伙计闻言脸色立刻变了,盯着童树栢小声道:“怎么?客官你是不要命了?”童树栢道:“此话怎讲?”那伙计拉着童树栢小声说道:“暗流总舵之中,生人根本进去不了。你要到暗流去干什么?”
童树栢淡淡一笑,颇为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伙计把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闭口不提这事。童树栢心道:“暗流势大,客栈之中或有眼线,这伙计不敢说也在情理当中。”心思及此,遂不在追问。
那伙计笑道:“客官中午要吃些什么?”童树栢道:“切些肉,打两壶酒来。”那伙计叫道:“好了。”麻溜的走开了。童树栢一人坐在客栈之中的椅子之上,眼望着屋顶,叹口气独自摇摇头,心道:“无怪乎江湖上关于暗流的传言纷飞,如此神秘莫测,那么难怪了。”
用过午饭之后,童树栢又往白帝城中而去。走过几条长街,依旧毫无头绪,童树栢不禁有些心烦,心中思忖道:“白帝城中白帝庙是处名胜,不妨我先去白帝庙看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线索。”主意打定之后,童树栢往白帝庙而去。
白帝庙在白帝山山巅之上,凭栏远眺,白帝城景色尽收眼底。童树栢见白帝庙气象甚古,松析皆数百年之物。庭中有数碑,皆为蜀时所立,庭中石笋之上,有名家字题。童树栢叹口气自道:“好一座古庙。”他随步游走,眼中所见,尽是雕梁画栋,宏伟殿宇。
“客人从哪里来啊?”庙内西南角上的越公堂中,出来一位中年文士问道。那越公堂是隋时越国公杨素所修,奇构隆敞,内无撑柱。也是一处奇观,闻名而来的游人不计其数。
童树栢看着那中年文士笑道:“敝人自川中而来。”那中年文士又笑道:“在下东阳子,不只兄台如何称呼?”
童树栢朗声道:“童树栢。”东阳子闻言笑道:“原来是马帮三帮主铁爪童三爷。”
童树栢道:“甚么铁爪童三爷,不过是别人抬举罢了。我反出马帮,早已不是马帮的帮主了。”
那中年文士东阳子显得颇为惊讶,将童树栢请到内堂奉茶,问道:“怎么?童三爷怎么会不是马帮的帮主呢?”
童树栢道:“我早先反出马帮,早已脱离马帮,自然也就不是马帮的弟子了。”这时有两个童子进来送上茶水点心,顿时满室之中尽是茶香,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