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柳晨笑道:“好功夫。”他脚下站定,也不移动。突然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抓白青崖。白青崖脚下便似生根一样,也是纹丝不动。只凭借着上半身闪躲。商柳晨一连三抓,都叫白青崖给一一避开。
商柳晨遂住手笑道:“孺子可教也。”白青崖方才闪躲的也甚为吃力,几乎是使出了全力。心里对商柳更是倾佩不已。心想:“若是商伯伯再来一爪,我是决计躲不开了。也不知道他和师傅谁更厉害?”
云辞撅着小嘴道:“商伯伯你欺负青崖哥哥。”商柳晨笑道:“我哪里舍得欺负你的青崖哥哥。”云辞羞红了脸,道:“我不理你了。”言罢拉着商河洛的小手便走进了竹屋当中。胡临摇摇头笑道:“我是越来越怕云辞了。”商柳晨笑道:“我亦是如此。”两人相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白青崖又抱起那只小鹿放在了栅栏之中。又过几日,挑了一个日子。商河洛向胡临行了拜师之礼。胡临照例向他讲述了云隐一派的规矩。商河洛是小小孩童,那里能知道这些,只听了一个半知半解。胡临心道:“河洛年纪尚小,不急在这一时,我日后再向他慢慢解释吧。”遂也不勉强,唤起商河洛。便算是行了拜师之礼。胡临又指着白青崖道:“这位是你大师兄白青崖,以后对他不可无礼。”
商河洛点点头道:“知道了师傅。”胡临又指着云辞道:“这位是你的师姐云辞。”这几日里云辞已经和商河洛混的十分熟悉,叫道:“云辞姐姐。”云辞眉欢眼笑。
商河洛行过拜师之礼后,商柳晨又叮嘱他几句。商河洛一一点头答应。商柳晨因为暗流事务繁忙,便又回到白帝城去了。自此之后,白青崖、云辞和商河洛三人都在跟着胡临学武。胡临教弟子极是严格,却一直奈何不得云辞。心道:“女孩子家或许是天性如此,不喜欢打打杀杀。”遂在此后督导他练习轻功。云辞对轻功颇有心得,苦练之下,竟然大有进境。白青崖一如既往的聪明伶俐,刻苦用功。而商河洛从开始学起。三人进境不同,胡临教起来也因材施教。
每日起来,三人先是学武,后是学文。胡临是文武全才,教起三人来毫不费力。有时候胡临不在,便是白青崖来教导云辞和商河洛。三人孩子极喜欢那只小鹿,又替它捉了一只伙伴。正凑巧是一公一母,第二年两只山鹿便产下了幼崽。白青崖、云辞和商河洛都极是欢喜。三人殷勤的给几只山鹿喂水喂草。
一日早上,云辞急匆匆的跑到白青崖和商河洛两rén miàn前道:“不好了,不好了。”白青崖问道:“怎么了?”
云辞着急的道:“一只鹿儿不见了。”白青崖急忙跑到栅栏边一看,果然一只山鹿失出了踪影。白青崖安慰云辞道:“你莫要着急,我去后面找一找。你保护着小师弟待在原地,不要到处乱走。”云辞点点头:“知道了。”
白青崖回到屋中,自墙壁之上取下自己的配剑。系在腰下,出了竹屋对两人道:“你们不要到处乱走,免得师傅担心。”
云辞和商河洛一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