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谁都不怕。”想到儿子叶沅终于笑了起来。
“河洛自小调皮,这些年随临弟学艺,才稍微收敛了一些。”商柳晨笑道。
夫妻两人随意说了几句话,这才愁思稍解。
“尊主……”苗望雨总是人未到,声先到。商柳晨整顿一下衣衫,自语道:“应该是暗流各地的弟子到了。”商柳晨话音刚落,苗望雨便大步流星而来。
商柳晨打趣道:“苗叔叔真是宝刀不老,走路如风,我可是自叹弗如远甚。”苗望雨拂一把花白的扎髯,哈哈大笑,声传数里。
“各地的暗流弟子都到沧州了吗?”商柳晨问道。
“第一拨人手都已经到了,第二拨人手也快到了。”
“如此甚好。苗叔叔,你吩咐手下一部分弟子散在城中各处,查问柯mèi mèi的下落。另一部分随我今夜到柳林镇中走一遭。”商柳晨吩咐已定,苗望雨朗声回道:“谨遵均令。”便大步而去。
沧州城中烟雨如墨,傍晚时分,绵绵细雨依旧不歇,城东门车马辚辚,一行人威风十里,出城而去。一连几日阴雨天气,城外官道泥泞不堪。这群骑士恍若未见,只顾催马扬鞭,泥水四溅。马蹄声夹杂着嘈杂的喊声,一路疾驰而去。
这群人正是商柳晨、叶沅、风二公子、苗望雨、邵东阳、苏无欢及各地分舵的暗流弟子。商柳晨六人在江湖上名头甚大,不便露面,均藏身马车之中。其余暗流暗流弟子,人人健马。佩上弓刀,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城中无数双眼睛目睹着几人出城而去。
商柳晨端坐马车当中,朗声吩咐道:“直奔柳林镇。”周围暗流弟子齐声喊道:“谨遵均令。”喊声震天,气焰高涨。马追马,车逐车,一行人狂奔疾行,片刻间追风远去。
不多时节,沧州城东又一批人马出城,弓刀在腰,人跃马上。马蹄踏过,泥水四溅。那群人不理不顾,直奔官道之上而去。
自沧州城外发生了死伤百十人的滔天大案之后,沧州城中谈虎色变。将近黄昏时分,那条官道之上,从来不见车马。今日倒是新奇,一连两拨人马,大张旗鼓的出城直奔官道而去。又都恰巧是买黄昏时分,城中议论纷纷,却都猜不出缘故。
阴雨天气,黑云压城,夜来的比寻常时分也早了一些。一行三人疾驰自城外疾驰而来,只见影子一闪,便都到了城下。此刻城门早已关闭,只见一道影子一跃,攀缘着五丈之高的城墙直上。那道影子便似壁虎一样,毫不吃力的到了城墙之上。他手一扬,似乎是垂下了绳索,城墙下的两道影子一声不发,一起攀缘而上。三人迅速的越过了城墙,没入来沧州城中。
沧州城中灯火早歇,三人疾驰,走进了一条街中。街上黑漆漆的没有一人。其中一人取出一只胡笳,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几下。发出一阵奇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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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