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无悔大师正在房中念经,他有一个习惯每到一个时辰就会喝一杯清茶来润润嗓子,只是到这个时辰了自己的弟子还没有为自己端上茶来,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是没有影子,这下无悔大师的火气就上来了,他推开门一看没有看到自己的弟子却看到了另外一位僧人这个僧人他也是认识的正是二师兄的一个弟子他以前也是多次见过的。
“你怎么在这儿”
“回师叔,师父让弟子前来照顾师叔。”
“那戒迟呢”
“戒相师兄被师叔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了,师父他老人家说以后师叔的一切生活起居都由弟子来照顾。”
“老纳问你戒迟哪儿去了”
“这。”那名僧人眼光游离不定。
“说。”
“戒迟师兄被安排到前门接待客人去了。”
“好,好,很好,去给老纳倒杯茶来。”无悔大师强制的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怒火,这几天自己的二师兄不断的将自己的弟子安排到重要的部门上去,不断打压自己的弟子和大师兄的人,为了少林寺的团结,无悔大师一忍再忍,只是他觉得现在自己已经忍受不了了,他要问个清楚,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此时的无言大师已经堂而皇之的占据了无情方丈的办公地点,看到无悔大师气冲冲的前来他仿佛当作没有看到一般。
“师弟有什么事吗”
“师弟有一事不明,还请二师兄赐教。”
“你我多年的师兄弟还赐什么教啊,有什么事你直说就是。”
“戒迟跟随师弟多年却不知师兄为何将他打发到前院接待客人,可是他有什么做的不对地方还是说师兄别有用心呢。”
“原来是这件事情啊,师兄本来是想和师弟说一声,只是最近这几天事情太忙了,一忙起来就给忘了,师弟不要介意啊,戒迟呢虽说跟了师弟多年一直谨心慎微没犯过什么在错,不过呢依师弟看来他更适合做一些别的事情,我的那位弟子呢一向机灵能干,由他照顾师弟是最好不过了。”
“难道只是这么简单吗”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之一,我的意思是让他在师弟身边历练两年多学学戒律堂的规矩,以后呢就让他来接管戒律堂,师弟我们都大了,许多事情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无悔大师此时强制的压抑住心中的怒火:“那师弟要是不同意呢”
“师弟我们多年的兄弟感情在这儿呢,你也看到了现在大师兄昏迷未醒,这少林寺里里外外这么多的事情,师兄还真的有些应付不过来,这件事情就这样吧。”无言大师转描淡写的说道。
“亏得你还知道师兄昏迷未醒,知道的你现在是他的师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少林寺的方丈呢,无言,你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以为师弟不清楚吗,你现在还不是少林寺的方丈,少林寺的事情不由不得你说了算,这几天你把你的弟子安排到各处,老纳只是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不要不识趣,现在立刻把戒迟叫回来,让你的弟子滚蛋。”
“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师兄可是为了你好。”
“用不着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要说为师弟的话,师兄就应该知道进退若不是为了少林寺师弟绝不会到现在才和你说这些,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先是逼死了戒空,然后趁着师兄病重就想把少林寺据为已有,你还是个出家人吗,今天老纳在这儿你休想得逞。”
“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多希望你听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你这几天天天和万剑山庄的江霸天在那儿密度着什么,你以为别人都是瞎子吗,老纳劝你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儿,知道些进退,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老纳就没有你这个师兄,到时候也别师弟不讲师兄弟的情面,你现在还不是少林寺的方丈,就算你是少林寺的方丈,你也不能一言堂,师弟提醒你一句狐狸狸的尾巴不要太早露出来,不然到时候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师弟,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还拿老纳当你的师兄吗”
“你是不是老纳的师兄,不是师弟说了算,是你自己说了算,少林寺千年以来还从严没有像你这样一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
“无悔,老纳让着你是因为你是老纳的师弟,你不要不知道进退。”无言大师脸色突然也变得难看起来。
“老纳忍你已经很久了,怎么被老纳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吗,告诉你,你的丑事老纳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最好收敛一些,不然老纳就把你的丑事全都抖出来,到时候别说做方丈了,只怕到时候这少林寺也没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