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我们两位老不死的一个薄面呢”
听到这话于如山已经知道对方的这是有备而来,当下一时摸不清楚他们到底是受何人之托,这王叔在江湖上的仇敌不少,不会是以前的仇敌来找他算帐来的吧
“两位前辈说笑了,只是不知道两位前辈是受何人所托,又终谁之事呢”
“这个于少堡主跟我们一起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于如山一下子为难住了,这不去的话只怕这二人不会善罢干休,这两位前辈可不是好惹的主,于家堡虽然不惧,可是得罪了他们也是大大的不妙,只是要是去了的话万一对方真的有歹意的话,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吗,还有我们于家堡的面子往哪里阁呢”
“少堡主是聪明人,我们要是想杀你们的话绝对不会是我们兄弟二人出手,少堡主要是相信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话就与我们一起走,若是少堡主信不过我们二人,那只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两位说笑了,二位乃是江湖的前辈,信卓著,晚辈岂有不信之理,只是我也想请二位前辈担待一番,王叔是我于家堡的长老,若是他有了什么差池的话,晚辈只怕不好向家父交代。”于如山这一番话软硬兼施,既照顾了两位前辈的面子又没有失掉了于家堡的尊严。
“少堡主多虑了,只要此事不是他所为的话,我二人自当摆酒赔罪,若是真是他所为的话,就算是于少卿亲自来了,我们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不会与你们干休,我们在聚义庄恭候二位的大驾。”说完之后刘家两位兄弟就转离身开了。
于如山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二人是受刘黑娃之托才来的,当下有些后悔当初要是找他们聊一聊,或许就会没有这件事情了,这王乾坤可是于家堡对外的一把利器,现在身份暴光了,这把身后的刀以后用起来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王叔他们应该是受刘堂主之邀为他遇刺的事情而来的,我们走吧。”
“这事跟我们没有关系,他们怎么找到我们的头上来了。”王乾坤虽说一身武艺,不过对于江湖上的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搞不懂。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事情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也不必担心什么。”在离开之前于如山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子上就离开了。
“谢天谢地,我又可以重新开始了。”店老板拿着那张银票颤抖着说道。
当于如山他们赶到的时候看见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聚义庄皱了皱眉头,看样子这一次扶正堂是精锐尽出了。
“刘堂主,不知道晚辈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让刘堂主如此大动肝火啊”于如山看到刘堂主兴师问罪的样子,当下有些不爽,不过还是按照江湖之礼行了礼数。
“少堡主的大礼老子可当不起啊,弄不好老子随时都有可能命丧街头啊。”
“刘堂主若是晚辈没有记错的话,扶正堂与我于家堡关系尚且不错,何以到了兴师动众的地步呢”
“好,你虽说是老子的晚辈,不过现在你却是于家堡的少堡主这件事情跟你说了也没有关系,那老子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少堡主可记得老子前天遇刺一事”
“这件事情江湖人无人不知,只是这又与我于家堡有何关系”
“好一个有何关系,那老子就让你今天心服口服,那老子来问你这王乾坤可是你们于家堡的人”
“不错。”于如山不卑不亢的答道。
“那王乾坤可是受你们于家堡之命前来暗害于老子”
“刘堂主,王叔是我们于家堡的人不假,只是却与刺杀刘堂主的凶手毫无干系,当日刘堂主遇刺之时我们尚在千里之外,又如何能够刺杀刘堂主呢”
“你倒是撇得干净,那老子问你们这江湖上能杀得了老子的人没有几个,能够杀处了老子又让老子看不出武功路数的,除了王乾坤再也没有第二人了,不是你们又是谁”
“刘堂主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只是刘堂主坚持这么认为晚辈也没有办法,只是还需要前辈拿出证据来,若是能够拿得出证据,晚辈愿意在各位前辈面前保证,我于家堡甘愿俯首认罪,任由刘堂主处置。”
“证据,还需要什么证据,你们于家堡若是能说出一个能杀死师父之外与王乾坤类似的人,我扶正堂就向你们赔罪。”葛成长听说要杀他师父的人是于家堡之后早就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了,听到他们在抵赖,葛成长当下怒声质问道。
(本章完)